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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不大,景色却极美。雪白的沙滩,清澈见底的海水,岛上绿树成荫,奇花异草点缀其间,仿佛世外桃源。
夕阳西下时,两人坐在沙滩一块平坦的礁石上。海风温柔,拂动杨玉嬋的衣裙和髮丝。天边晚霞如锦,海面波光粼粼,海天一色,壮丽无边。
杨玉嬋靠在秦墨肩头,看著这美景,忽然轻轻嘆了口气。
“怎么了”秦墨问。
杨玉嬋抬起头,转过头看著他,那张端庄美丽的脸庞在夕阳余暉中仿佛散发著光晕,只是眉头微蹙,带著一丝罕见的、小女儿般的幽怨。
“殿下昨日回来,先见了暮雪,在城头……那般。”她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挠在人心上,“晚上又去了惊鸿的院子,待了许久,我听到动静了。”
她顿了顿,眼眸直视秦墨,里面有什么情绪在涌动,“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只是陪我看文书,看日出,逛集市,看海……殿下是觉得我无趣,还是……不敢对我动手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带著一种大胆的挑衅,脸颊也微微泛红。
秦墨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抹压抑的期待,淡淡的委屈和强装的镇定,忽然笑了。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肤。
“因为……她们两个与小嬋儿不一样啊,小嬋儿是十四州財政的定海神针,是贤內助,就像是好酒需要慢慢品,小嬋儿也需要静静欣赏啊。”
杨玉嬋怔住了。她看著秦墨含笑的眼,看著夕阳在他眼中映出的璀璨光芒,听著他低沉而温柔的话语。
心中那一点因他“区別对待”而產生的细微幽怨和不安,在这一刻,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无声息地融化了,化作一腔酸涩又甜蜜的暖流。
原来,殿下都懂。
懂她的付出,懂她的位置,懂她与那两人的不同。殿下不是不敢,不是不想,而是以他的方式,在珍视她,在告诉她,她在他心中,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小嬋儿”。
杨玉嬋鼻尖微微一酸,却强忍著,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颤。
再抬起时,眼中已是一片氤氳的水光,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露出一个真正开怀的,带著些许羞意的笑容。
她轻轻“哼”了一声,瞥了秦墨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与平日的端庄典雅截然不同,带著罕见的娇媚与霸道。
“不够。”
杨玉嬋忽然伸手,用力將秦墨推倒在柔软的沙滩上,自己俯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耳侧,髮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夕阳在她身后,给她周身镀上金色的轮廓,她看著身下的秦墨,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三天,殿下都不准回定波城了。这座岛,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海风拂过,带著她的宣言,飘散在海天之间。
秦墨躺在沙滩上,看著上方那张在夕阳中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又带著强势与柔情的脸庞,笑著伸手环住她的腰。
“好,依你。”
……
月华凝作玉嬋顏,琼姿只合在瑶台。
柳腰半敛藏机杼,雪肤映海別有春。
掌中经纬定波澜,一笑春风解千愁。
海月为灯沙作帐,潮声如诉语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