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尸王受的伤太重了,而且蓄水池里全是积水,它根本爬不出来!那地方就是一个天然的囚牢!”
雷彻说完,满怀希冀地看著林墨。
他把一切都说了,现在,该轮到林墨兑现他的“承诺”了。
林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雷彻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地图。”
林墨吐出两个字。
雷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衝到墙边,手忙脚乱地拉下一张巨大的海州军用地图,用颤抖的手指在上面圈出了一个位置。
“就……就是这里!东区7號防空洞地下三层!”
林墨只是瞥了一眼,就將那个位置记在心里。
然后,他转身朝著办公室门口走去。
从始至终,没有再看雷彻一眼。
雷彻僵在原地,看著那个即將离开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
这就完了
他就这么走了
自己是死是活
直到林墨的半个身子已经踏出办公室大门,一个冷淡的声音才飘了回来。
“我会给你准备车和物资,然后向外宣布你已经死了。”
“滚出海州,別让我再看见你。”
话音落下,林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
雷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再次瘫倒在地。
他看著地上的几具尸体,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活下来了。
像一条被主人一脚踹开的狗一样,活下来了。
……
林墨走出指挥塔,外面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已经停了。
尸潮失去了蝎家兄弟的信號引导,又在钢铁堡垒强大的火力下被消耗了大半。
等到铁山带著卫队开火,剩余的丧尸连半点浪花都没有掀起来,直接哑火。
枪炮声停了。
喊杀声也停了。
钢铁堡垒的守军和城外新城的部队,隔著一道满是尸骸的城墙,大眼瞪小眼。
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但气氛却安静得嚇人。
新城这边,因为林墨一个人衝进了堡垒,所有重火力都哑了火,生怕一发炮弹过去,把自己老板给误伤了。
而钢铁堡垒那边,守军们迟迟等不到雷彻的命令,也完全不敢开第一枪。
就在这时,铁山的通讯器传来动静。
“铁山,接管防务,雷彻已经被我干掉了。”
“老板!您没事吧!”铁山激动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没事,把消息告诉钢铁堡垒守军,就说雷彻已死。”林墨的声音再度传来。
“都他妈愣著干什么!”铁山一声大吼,“枪放下!控制所有火力点!快!”
夜刃队员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缴械、接管防务,动作行云流水。
那些堡垒守军根本没有反抗。
他们在听说雷彻已死之后,早就没了半点斗志。
铁山一路畅通无阻地衝到指挥塔下,抬头就看见林墨正站在办公室的门口,负手而立。
“老板!”铁山三步並作两步衝上楼梯,悬著的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您没事吧雷彻那孙子的尸体呢,我这就把他掛起来游街示眾!”
他说著就要往办公室里冲。
“不用了。”林墨淡淡开口,“雷彻已经死了,这就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