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
她现在的模样,跟之前那个穿著破烂旗袍的人类已经完全不同了。
在那股黄金法则的改造下,她成了罗真专属的“收藏品”。
听到罗真的召唤,苏红缓缓抬起头。
她的皮肤白得惊人,不是那种病態的苍白,而是一种类似白釉瓷器的质感,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原本的黑髮如今变成了灿烂的银丝,隨意地披散在身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的衣物。
或者说,那根本不是衣物。
无数根极细的金丝,从她皮肤下生长出来,在体表编织成了一件贴身的高开叉旗袍。这金丝极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紧紧包裹著那具熟透了的躯体。
胸前的布料很少,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道深邃的沟壑被金色的边缘勒得微微泛红。
她没有穿鞋。
双足赤裸,脚踝上却缠绕著几圈金色的锁链,一直延伸到大殿的柱子上。
“主人。”
苏红的声音带著一丝金属质感的沙哑,却更显得磁性撩人。她看著罗真的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只剩下狂热的崇拜和顺从。
那是被法则彻底洗脑后的反应。
罗真化作少年的模样,走到她面前。
“站起来。”
苏红听话地起身。
隨著她的动作,那件金丝旗袍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高开叉的设计让那双修长的大腿展露无遗。
大腿內侧,隱约可见暗金色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咒印,又像是情趣的纹身,一直蜿蜒到大腿根部的阴影里。
罗真並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他只是把苏红当成了一个测试用的標靶。
“刚才在外面,力量有点失控,把萝卜都变硬了。”罗真伸出手,指尖点在苏红的肩膀上,“我需要测试一下精细操作。”
心念一动。
苏红身上的金丝突然像是活了过来。
原本柔软的“布料”,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呃……”苏红髮出一声闷哼。
那层金丝紧紧勒进了她的肉里。原本丰腴的胸部被硬生生挤压变形,软肉从金丝的缝隙里溢出来,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视觉衝击力。
“硬度足够,但不够灵活。”罗真皱眉。
他手指一勾。
坚硬的金甲再次液化。
这次,它们化作了流动的液体。
金色的液滴顺著苏红的锁骨往下滑,流过那颤巍巍的高耸,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匯聚在腰窝处。
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苏红浑身都在颤抖。
“主……主人……”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这种被法则力量直接抚摸神经的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接触都要强烈百倍。
罗真全神贯注地操控著那团液態黄金。
他在尝试把这团金子拉成只有微米级別的细丝,然后钻进苏红的毛孔里,去接管她的神经系统。
“放鬆。”罗真命令道,“別抵抗。”
无数根肉眼看不见的金线,顺著苏红的皮肤刺入。
苏红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得笔直,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在罗真的视野里,苏红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模型。金色的线条如同血管一样遍布她的全身。
他动了动手指。
苏红的左腿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脚尖绷直,展示出一个完美的芭蕾舞姿势。
“嗯,神经接驳成功率90%。”罗真满意地点点头,“以后不用喊话,直接用念头就能控制这具身体战斗。”
他看著眼前这具被自己改造得堪称完美的“兵器”。
现在的苏红,既是美艷的侍女,也是一台恐怖的杀戮机器。只要罗真愿意,她这一身柔软的皮肤瞬间就能变成抵挡飞弹的装甲,那双勾人的大长腿也能瞬间化作绞肉机。
“行了,自己去玩吧。”
罗真挥挥手,撤去了控制。
苏红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那一身被汗水浸透的金丝旗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的曲线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
但罗真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退出了梦境。
女人哪有玩泥巴……不对,玩金子有意思。
……
现实世界。
罗真刚睁开眼,就听到窗户外面传来一阵“篤篤篤”的敲击声。
“师弟!开门开门!俺老孙回来了!”
一张雷公脸贴在窗户纸上,挤得五官变形。
罗真一愣。
这猴子不是上天当官去了吗
他手一挥,撤掉了窗户上的禁制。
一只穿著大红官袍的猴子嗖的一下窜了进来。
孙悟空这会儿的打扮,那是相当的喜庆。
头上戴著一顶乌纱帽,稍微有点歪,两边的翅子还折了一个。身上那件大红色的官袍明显不合身,松松垮垮的,袖子卷到了胳膊肘,下摆也被撩起来別在腰带上,露出一双毛茸茸的猴腿和黑底官靴。
“嘿嘿嘿,师弟,你看俺这身行头怎么样”
孙悟空站在桌子上,学著戏文里的样子,甩了甩並不存在的水袖,摆了个自以为威风凛凛的造型。
“俺现在可是天庭的正经仙官!玉帝老儿亲封的弼马温!”
罗真看著这只沐猴而冠的猴子,强忍著没笑出声。
这哪里是仙官,这分明是马戏团里偷了班主衣服出来的猴子。
“师兄威武!”罗真很给面子地竖起大拇指,“这官服穿在你身上,那是……那是相当的显眼。”
“那是!”孙悟空得意地抓了抓腮帮子,“你是不知道,天庭那帮老头子,看到俺老孙这身打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罗真心里吐槽:那是被你嚇的吧。
“师兄怎么有空下来”罗真给他倒了杯茶,“不是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吗你这才上去多久”
“嗨,別提了。”
孙悟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毫无坐相,“那御马监虽然好玩,马儿也听话,但那些个天马见著俺就哆嗦,一点意思都没有。而且那帮仙吏,一个个木头似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俺寻思著,这都在天上待了半个月了,也不知道下界怎么样,就偷溜下来看看。”
半个月。
罗真掐指一算。
也差不多了
看著眼前这个还沉浸在当官喜悦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坑了的猴子,罗真心里有点复杂。
弼马温啊。
这可是猴子一辈子的黑歷史。
不过看他现在这么高兴,罗真也没打算拆穿。有些坑,得让他自己踩了才知道疼。
“师弟,刚才俺在后山看见一大片金灿灿的萝卜。”孙悟空突然凑过来,一脸好奇,“那是啥宝贝俺咬了一口,差点把牙给崩了。”
罗真嘴角一抽。
“那是……新品种。”罗真含糊其辞,“硬度高,耐储存。”
“哦——”孙悟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俺还以为是给玉帝老儿种的贡品呢。既然这么硬,那能不能给俺老孙弄几根俺拿回去给孩儿们磨牙。”
罗真扶额。
拿纯金萝卜磨牙,这花果山的猴子生活水平也是没谁了。
“行行行,你想要多少自己去拔。”罗真大方地挥手,“正好清风明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一地铜疙瘩。”
孙悟空一听,乐得从椅子上翻了个跟斗。
“好师弟!够义气!俺这就去装一袋子!”
说完,这猴子化作一道金光,火急火燎地往后山窜去。
看著猴子消失的背影,罗真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猴子下界了。
这就意味著,弼马温的剧情快要结束了。
等到这猴子发现自己的官职只是个养马的,那场大闹天宫的好戏,就要正式开演了。
“我是不是也该准备点什么”
罗真摸了摸下巴。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双白皙如玉的手上。
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期待。
大闹天宫啊。
那种混乱的大场面,肯定有很多“好东西”可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