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
快到客栈时,她忽然开口:“我叫苻曦。”
温喻白愣了下,他又没问。
乍一听以为是伏羲,在他那个世界,伏羲是三皇五帝之首,这名字可是不好取呀。
等他问了,才知道是“苻曦”二字。
很罕见的姓氏。
两人没注意的是,暗处有双眼睛,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等温喻白回到客栈时,魔教教主刚好吃完面。
“掌柜的,结帐。”
“一碗牛肉麵,十五文钱”
他付了钱,打量了温喻白几眼,笑道:“掌柜的贵姓你家面味道不错。”
“我姓温,客官喜欢就好,欢迎下次再来哈。”
最好別再来了,温喻白心里默默补充。
经歷过前两个世界,温喻白是一点都不想和主要角色有多余接触。
“一定,温掌柜,下次见。”
看著那道身影渐行渐远,温喻白鬆了口气,只剩下一个关键剧情点了。
温喻白给苻曦开了一间房。
她拿了钥匙,便径直上楼,锁门声清脆利落,连句客套话都没有。
温喻白摸了摸鼻子,自己没被当成坏人吧
刚才擦肩而过时,他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地血腥味。
月事吗……
隨意地吃了个晚饭后,他特地去后院烧了桶水。
提到二楼,敲响了苻曦的门。
“苻曦姑娘,烧了热水,你需要吗”
里面静默一瞬,才传来压低的声音。
“你放外面吧。”
闻言,温喻白放下水桶,下楼继续收拾。
打扫完大堂,又去厨房备好明日的凉菜,然后才回自己房间休息。
二楼房间內。
直到確认楼下再无动静,门才被打开一条缝,將水桶拎了进去。
此时水温正好。
“她”將衣衫褪去。
隨著几声极轻的骨骼脆响,身形肉眼可见地拔高了几分。
药膏在掌心划开,配合特殊手法在面部按压揉推。
片刻,那张脸就显露出稜角分明的男性轮廓,带著几分清冷的美感。
腹部的绷带已被血浸透,他拆下染血的布条,踏进浴桶。
热水漫过伤口,带来一阵刺痛。
雾气氤氳。
夜扶光靠在桶边,嗤笑一声。
他江湖多年,竟也有被人英雄救美的一天。
若非姓温的多管閒事,那几条杂鱼的舌头早就餵了野狗。
不过,这掌柜確实奇怪。
明明一副市侩模样,却身手不凡,窝在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
究竟图什么
次日清晨。
夜扶光下楼时,已恢復成女人的模样。
温喻白正在擦桌子,见她过来,手上动作没停。
“早啊,苻曦姑娘。”
“温掌柜。”
夜扶光停顿了一会,才道:“欠你的食宿,可否让我在店里打工抵债”
“我身无分文,也无处可去……”
温喻白擦桌子的手顿了顿,抬眼打量她。
这张脸太过惹眼,留在店里怕是会惹上麻烦。
他正犹豫,却见对方垂首,眼睫微颤。
夜扶光心下觉得,这小掌柜真是不知好歹。
可这副姿態,落在温喻白眼里又成了另一番意味。
他心头一软。
一个姑娘家独行,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他担心此刻拒绝,会將她往绝路上逼。
“行吧,那你留下来做个帮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