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南锣鼓巷。
95號大院。
院外一堆老百姓再次聚齐。
而公安人员已经抵达了大院。
当他们看到后院尸山遍野的景象后。
震惊万分!
这......
这还是人间吗!......
其中一个刚入职的年轻公安,看到眼前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直接捂住嘴。
忍不住跑到一旁。
手扶著墙壁,头朝下呕吐起来。
“呕!!!”
这一吐不要紧。
其他原本还能忍住的公安也纷纷跑过来。
跟著他排成一排呕吐起来。
“呕!!!”
张所长看著刚甦醒的许大茂。
严肃地说道。
“说吧,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你乾的!”
许大茂听到张所长的话。
整个人跳了起来。
这么大的罪行,他可不敢自己揽下来。
杀这么多人,肯定是要被拉去打靶的!
他连忙摇手,反驳道。
“不不不!”
“张所长,您应该也对我有些眼熟吧。”
“我就是咱们院里的人,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杀这么多人。”
“再说了,就我一个人,他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我又怎么可能有能力把他们都杀了。”
“这都是那个特勤员干的事啊!”
此时许大茂整个人都慌了神。
他没想到刘建军居然一言不合就走了!
只留下自己一个人收拾这烂摊子!
那自己这不就有理说不清了吗!
如果自己承认跟他是一伙的,那这杀害老百姓的罪名......不就落实了吗!
可如果自己说不是跟他们一伙的。
那自己又为什么能倖存下来呢。
许大茂根本不清楚刘建军他们的身份。
生怕刘建军是什么敌特分子,偽装成什么特勤员在四九城搞破坏。
那他会不会被安上敌特的罪名。
到时候就算不死。
也会被拉去大西北劳改!
一想到大西北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他就恨不得死了算了。
他从小就在大院里长大,可没受过这种苦啊!
张所长看著喋喋不休的许大茂。
连忙抬手阻止了他,隨后冷笑一声。
“你说这不关你的事,那为什么就你活下来了。”
“我.....这......他......”
隨后。
张所长叫了两名手下,將许大茂押到中院西厢房。
打开门。
张所长指著被掛在房梁下的棒梗,还有被掛在墙上的贾张氏。
缓缓说道。
“那你跟我说说。”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许大茂颤抖地解释道。
“棒梗他.....他是因为欺负了那个特勤员的女儿。”
“所以才会被这样惩罚的......”
“而贾大妈。”
“她则是因为欺负了那个特勤员的妻子孙静怡,所以才会被如此折磨......”
“他们.....他们活该被惩罚.....”
张所长听到许大茂的解释。
根本不相信他这套说辞。
哪有人会用这么丧心病狂的方式惩罚別人。
棒梗的脸,此时根本看不到一丝完好的皮肤!
他只是个孩子啊!
现在就算让他妈来看,也认不出这是自己儿子!
而贾张氏就更不用说了。
此时就像个刺蝟一样,浑身被扎满了针,浑身都是鲜血!
张所长让手下赶紧將两人放下来。
几名公安虽然有些害怕。
但还是走了进去,將贾张氏和棒梗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