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必须儘快摆脱这些越野车,一旦被他们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司机集中全部注意力操控著方向盘,在凹凸不平的小路上艰难行驶,儘可能加快速度。
就在商务车驶进小路几分钟后,身后的越野车再次追上来。
就在耿实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时,突然一阵更加密集的引擎轰鸣声,从小路的正前方传过来。
耿实和梁遇同时抬头,透过碎裂的前挡风玻璃,看向前方小路的尽头。
前方路面,居然又有好几辆黑色越野车,直直朝著他们飞驰而来。
那几辆越野车的车速快得惊人,转眼间,就已经衝到了他们的面前。
车內三人顿时屏气噤声。
梁遇心臟猛的一沉,心里瞬间绝望起来。
完了,这下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他们恐怕要被这十几辆越野车,碾压成碎片了。
就在车內三人都以为,前方那几辆迎面而来的越野车,就要挡住他们的去路时。
对面那几辆越野车一同朝著路边一让。
给他们的商务车,生生让出一条间隙来。
司机油门一踩到底,擦著那几辆越野车的车身,从那条间隙穿了过去。
梁遇震惊的透过车窗的碎玻璃往后看去。
只见给他们让道的越野车,车轮往前一斜,將商务车走过的间隙,堵住严严实实。
完全切断了那五辆越野车,追逐他们的路。
紧接著,那七、八辆越野车,就朝著那些围堵他们的五辆越野车冲了过去。
最前面的那辆越野车,如同猛虎下山般,狠狠撞向最前面的那辆围堵越野车。
“砰”的一声巨响。
那辆围堵越野车被撞的瞬间失控,朝著路边倾倒侧翻下去。
隨后十几辆越野车引擎的轰鸣声,车辆的金属撞击声,在小路上轰然响起来。
和梁遇一样往后看的耿实也愣住了。
他不知道这些增援的越野车是谁派来的。
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更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救他们。
但耿实立即收回视线,对司机说:
“赶紧上主路,带大小姐回疗养院包扎伤口。”
司机脚下油门一直没有松过。
破损的商务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快速朝著大路疾驰而去,一秒都没有停下。
梁遇这时也缓缓回身,眼睛不眨、眼神涣散的盯著膝盖。
商务车还在路上疯狂疾驰,梁遇却像是被钉在座椅上一样,整个人呆愣愣的。
安全带勒的她肩背发疼,她却浑然不觉。
剧烈颤抖的双手依旧死死攥著扶手,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她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著细血,混著冷汗黏在鬢角,每一次顛簸都牵扯著钝痛,可她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
梁遇心臟猛烈跳动著,浑身都透著一股僵住的后怕。
她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商务车开的越快,她越觉得不真实。
她整个人还困在刚才那场猛烈的车辆撞击中,浑身抖个不停。
直到耿实和梁遇说一句,“大小姐,现在安全了”,梁遇的眼眶里才渗出泪水来。
风声与引擎轰鸣声灌进她耳朵里,让她渐渐恢復了思考能力。
那些越野车为什么要围堵她
他们想做什么
要杀了她吗
那些人是谁指使的
还是曹兰吗
还有,那些救她的越野车又是谁派来的
为什么要救她
救她的人,和送来外婆解药的那个人,是不是同一个
无数个疑问在梁遇的脑海里盘旋,可她对此毫无头绪。
商务车很快又回到了疗养院里。
这家疗养院拥有国际一流的先进医疗设备,医生也都是业內顶尖的。
商务车刚停稳,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医生和护士们就立刻迎了上来。
为首的医生在见到副驾的耿实后,立刻关切道:
“耿先生您別动,让医护人员抬您上担架。”
耿实立刻拒绝道:
“你们先把后面的梁小姐送进医务室,仔细检查一下。”
梁遇在护士们的搀扶下,进诊室做了详细的检查。
一通检查下来,梁遇並没有內伤,只有身上几处擦伤和额头的皮外伤,不过伤口都不大,不会留疤痕。
就在梁遇准备去看望耿实时,手机忽然收到了晏启发来的消息。
【你在哪里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