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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也一定会爱上他的。因为他是个非常、非常迷人的男子。当他决定对一个人好时,没有人能抵抗那种魅力。”海伦走到窗边,与她並肩而立,望著窗外、
“......是啊。反正,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卡珊德拉低声应道,视线重新投向窗外熙攘的街市。
话虽如此,对於要嫁给一个从未正式谋面的男人,她心里终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牴触与茫然。
虽然她曾在无数预言碎片中捕捉过雷加的身影,知道他將会统一希腊,称霸下界,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但关於他更远的未来,关於他成为下界之王之后的道路,却被一团前所未有的浓雾彻底遮蔽了。
这种情况,是她生平第一次遇见。
雷加正在执行一个凡人甚至无法想像的庞大计划。隨著计划的推进,他或许正在蜕变成某种连“预言之眼”都无法触及的伟大存在。
正因为如此,她的能力才会在他面前失效。
“雷加王......没对您提起过,他最近具体在忙些什么吗”
海伦轻轻摇头,笑容温婉依旧:
“这个嘛......他最近確实非常忙碌,时常不见人影。但具体在筹划什么,他若不说,我便不问。作为他的妻子,我能做的,就是相信他,支持他,然后在这里,等他回家。”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卡珊德拉沉默地看著海伦的侧脸,那美丽的容顏上只有寧静与幸福,没有丝毫阴霾。
哪怕丈夫即將纳娶新的妃子,哪怕他正在谋划著名顛覆世界的行动,这位希腊第一美人依然选择毫无保留地信任,並將自己的命运与幸福,全然繫於那个男人身上。
这份坦荡与坚定,让卡珊德拉心中那份因预言失灵而產生的忐忑,似乎也悄然平復了些许。
也许,看不清的未来,本身就意味著无限的可能。
......
特萨利亚王宫的庭院,此刻正上演著一场“世纪对决”。
枪影如龙,剑光似电。
阿喀琉斯与赫克托耳,这两位被雷加钦定为先锋的女英雄,此刻正为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目標拔剑相向,打得不可开交。
她们的目標只有一个:今晚雷加寢前的侍奉权。
为了爭夺这个“殊荣”,两人打得杀气腾腾,枪剑交击的爆鸣声不绝於耳,强大的气浪不断掀飞地砖和花草。
黑髮的狂战士与白髮的冷静武將,两种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在庭院中激烈碰撞。
拥有凡人绝无法企及之武艺的两位女子,每一次攻防都足以让寻常英雄眼花繚乱。枪剑对撞的火星四溅,身影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而围观的希腊英雄们,则自动分成了两派。他们搬来酒桶和食物,一边豪迈地痛饮,一边为各自看好的一方下注,现场气氛热烈得如同盛大节日。
“看著打架下酒,这烤羊肉吃起来都格外香,不是吗”
伊萨卡的奥德修斯举起硕大的酒杯,对著身边的同伴笑道。这位以智慧著称的国王,此刻也全然放下了矜持,享受著这纯粹属於英雄们的狂欢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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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喀琉斯对阵赫克托耳,这本身就是足以载入史诗的梦幻对决。如今亲眼得见,还能边看边赌,岂不快哉
“真是羡慕死个人啊!”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英雄,勾肩搭背地凑到也在不远处观战的雷加身边,大声嚷嚷:
“这种级別的绝世美女,能得一个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你居然占了俩!还让她们为你打架!”
“所以人家才是咱们公认的『下界之王』嘛!至高无上的王!”另一个英雄也起鬨道。
就在这时——
“轰——!!”
一道巨大的半月形赤红斩击,裹挟著狂暴的气流,猛地从战团中迸发而出,朝著英雄们聚眾喝酒的几张长桌直劈过去!
“哇啊啊!”
“快躲!”
英雄们瞬间作鸟兽散。
精致的木製长桌连同上面的酒肉杯盘,在一瞬间被整齐地劈成两半。
赫克托耳以毫釐之差避开了阿喀琉斯这记含怒的猛击。
但面对阿喀琉斯那如同“狂暴野猪”般毫无章法的狂轰滥炸,余波就足够让围观群眾喝一壶了。
人群中甚至传出悽惨的哀嚎:
“我......我死也不想再回冥界了啊!!”
定睛一看,原来是伊阿宋。这位在诸多传奇英雄中显得格外“平凡”甚至有些倒霉的王子,今天又不幸地被捲入了两位猛女的战斗余波,此刻正灰头土脸地从一堆倒塌的装饰灌木里爬出来,模样悽惨。
“到了晚上,雷加老弟你的腰怕是要累断了吧”
奥德修斯不知何时又凑到了雷加身边,把手搭在他肩上,发出了阵阵男人都懂的坏笑。
雷加望著满目狼藉的庭院,嘆了口气:
“多亏了她们,我都快要愁化了。”
他的目光,尤其痛惜地落在那些出自希腊顶级工匠之手,原本精美绝伦的眾神雕像上。
这些雕像此刻正惨遭蹂躪。
赫拉雕像那威严的头颅被一道剑气削飞,滚落草丛;雅典娜雕像修长优雅的双腿被枪风扫断;阿佛洛狄忒那以最上等大理石雕琢、曲线曼妙的丰满胸脯,也被一道偏离的斩击整齐削落......
对於有在庭院里摆放美女神像“欣赏”这个小爱好的雷加来说,这简直是毁灭性的损失。
“你们两个——给我住手!!”
雷加终於看不下去了,一声低喝。
激战正酣的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片刻后,挨了训的阿喀琉斯,因为“被夫君討厌了”这个可怕的认知,瞬间眼眶一红,丟下长枪,委屈地开始抽泣起来。
赫克托耳则迅速收剑入鞘,面无表情地別过脸去,但眼神微微飘忽,小声嘟囔了一句:
“......都是她先胡闹的。”
试图把责任全推给阿喀琉斯。
雷加又好气又好笑,揉了揉眉心,走上前去,先是拍了拍阿喀琉斯的脑袋,又捏了捏赫克托耳没什么表情的脸蛋,算是各打五十大板,又给了点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