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叶川悠悠醒来,齜牙咧嘴的揉了揉微痛的脑袋。
清醒点之后一看,自己躺在厢房的臥榻上,榻上摆著小桌,还散乱著酒壶小菜。
再仔细一看,身边一左一右,两大美人沉睡正酣。
当然是李芷晴和云裳。
昨晚盛怒之下,回到盛德楼,芷晴和云裳一直陪在身边劝慰,喝了半夜的酒。
看著自己和二女都衣衫完整,想来自己並没有酒后放纵。
摇头失笑一番,他轻手轻脚的替二女盖上毯子,起身下榻。
洗漱一番,鶯儿已准备好早餐。
“鶯儿今日无事了”叶川笑著问了一句。
叶鶯儿俏脸儿緋红,羞涩之中透著甜蜜,“嗯……公子,鶯儿无恙……”
“那就好!”叶川哈哈一笑,挤了挤眼睛,“那……今晚续上”
叶鶯儿脸颊烧的发烫,低著头声若蚊蝇,“公子要怎样,鶯儿无不遵从……”
那可爱的娇羞模样,看的叶川心头一阵火热。
奈何今日无暇,要赶著去早朝……
按耐下心头之火,叶川匆匆忙忙吃完了早饭。
正在此时,薛纵和王奔联袂而至。
“大人,卑职护送大人入宫!”薛纵道。
“大人,今日可有事要吩咐末將”王奔则询问道。
“王校尉,今日早朝之后,你带一队人马去柔然馆驛。”
“就说受云清綰小姐之託,来接暂存於馆驛中之人。”
王奔与薛纵面面相覷。
云清綰绑架的那三个人被藏在柔软馆驛,这点他们俩人知道。
但……就这么直接去要
“大人,这……”王奔疑惑不解。
“放心去。”叶川玩味的笑了笑,“今日早朝之后,呼突邪绝不敢再装疯卖傻,也不敢扣人不交,去吧。”
“是!”
王奔去后,叶川带著薛纵也动身入宫。
马车之中,薛纵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今日心情可好些了”
叶川无奈一笑,“好与不好,又能有何区別。”
薛纵只能宽慰一句,“大人不必多想,云清綰一事……老將军与长信夫人总归也是为我大夏利益著想。只待云清綰过门之后,大人好生调教,令其无法再生事端也就是了!”
叶川勉强笑了笑,不再回话。
又过片刻,薛纵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道,“大人,还有一事!”
“那个赵氏……八成逃到了柔然馆驛之中!”
叶川眉毛一挑,“哦”
“据眼线回报,有人曾在柔然馆驛后门,见到柔然兵卒把一个晕在后门口的女子抬了进去。”
“从形容的容貌来看,多半是赵氏。”
叶川微微眯起眼睛。
看来赵氏又得发挥她的献媚技能。
只不过呼突邪是肯定看不上她的。
估计那个国师有的一试……
不过无所谓。
傍上柔然人,她也逃不了!
……
崇明殿,大夏君主早朝之处。
刘益谦与一眾群臣恭敬的站在殿外等候。
他心情极其不好。
昨日一早,就有下人稟报,夫人前夜外出,一直未归,下落不明!
刘益谦著急忙慌的找了一天,毫无踪跡!
直到想起叶诚,把他揪过来盘问一番才得知,赵氏竟然跑了!
原因让刘益谦百思不得其解!
叶诚也不知究竟,只说赵氏声称尚书府大难临头……
开什么玩笑!
刘益谦既生气又觉得荒诞。
哪来的大祸临头
没错,圣上一直对自己不满,但朝中主和派势力庞大,牵涉人员这么多,再加上自己在吏部根深蒂固,背后又有门阀及康王父子支持,皇帝再不爽也不敢动自己!
除了皇帝,还有谁能让自己大祸临头
这个赵氏,到底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