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之上,关於武元真的画面与文字彻底消散,那充满了悲壮与荒诞气息的氛围还未完全散去,新的画卷便已在诸天万界观眾的面前缓缓展开。
没有激昂的战鼓,也没有热血的嘶吼。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於寂静的压抑。
【黄粱是三小只洞庭歷练路上遇到的最大强敌,性格朴实低调,温文尔雅,不骄不躁,但却是实打实的大神通级別。】
咒术回战世界。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內,號称“现代最强”的五条悟单手撑著下巴,墨镜下的苍蓝眼眸里闪烁著浓厚的兴趣。
“哦豁这种设定我喜欢。”五条悟的语气轻鬆,像是在评价一道甜品,“朴实低调,温文尔雅这种人往往才是最麻烦的哦。不像那些一上来就把『我是反派』写在脸上的傢伙,他们就像是深水区的暗流,看起来平静无波,一不小心就能把特级咒灵都给你卷进去。不骄不躁,说明心態稳定,不会轻易被挑衅,这可比那些头脑简单的肌肉笨蛋难对付多了。这不就是惠那一类型的嘛,只不过看起来,这个叫黄粱的,心理包袱更重啊。”
武装侦探社內,正在沙发上翻看《完全自杀手册》的太宰治,听到这句描述,也懒洋洋地抬起了眼皮。
“嗯哼朴实低调温文尔雅这可真是……最適合用来偽装的品格啊。”太宰治的声音带著一种独特的、看透世事的腔调,“当一个人將自己隱藏在『无害』的標籤之下,要么他是真的纯良无害,要么……他就是最顶级的掠食者。从他能成为『最大强敌』来看,显然是后者呢。这就像把剧毒藏在最精美的和果子里,等待著猎物毫无防备地一口咬下。真是,令人愉悦的艺术。”
他旁边的国木田独步用力地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太宰!不要用你那阴暗的思想去揣测所有人!温文尔雅就不能是强者真正的品性吗这恰恰说明此人有极高的武德与修养!你这种天天只想著摸鱼和自杀的绷带浪费装置,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境界!”
【六岁前,黄粱的梦想不过是想当个教书先生,从未想过自己未来会成为求法者,成为法师。六岁后,幼年的黄粱被一个求法者从村里偷走了。】
光幕前的无数世界,同时发出了一声嘆息。又是这种似曾相识的开局。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中央司令部的办公室里,爱德华艾尔利克“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机械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又是这样!可恶!”豆丁大的炼金术师脸上满是怒火,“一个想当老师的孩子,一个普通人的梦想,就这么被一个所谓的『求法者』给毁掉了!凭什么!这些掌握了超凡力量的混蛋,就可以肆意践踏普通人的生活和意愿吗!这跟那些用贤者之石搞人体炼成的人渣有什么区別!”
坐在他对面的罗伊马斯坦上校则显得冷静许多,他交叉著双手,眼神深邃:“区別在於,这么做的人,往往会给自己披上一层冠冕堂皇的外衣,比如『为了你好』,或者『这是你的宿命』。从结果来看,没有区別。一个人的命运轨跡被强行扭转,他原本可能拥有的幸福,被替换成了另一条他从未选择过的、充满荆棘的道路。这並非等价交换,这是赤裸裸的掠夺。”
《时光代理人》照相馆。
程小时看到这一幕,顿时感同身受地叫了起来:“这不行啊!太惨了吧!六岁,才六岁啊!梦想就是当个教书先生,多好的孩子!就这么被拐走了这简直就是人贩子啊!陆光,你说要是我们接到这种委託,能不能直接进去把那个人贩子给揍一顿”
陆光依旧面无表情地看著屏幕,声音冷得像冰:“我们的原则是,不能干涉过去,尤其是不能对过去的人產生直接影响。而且,揍他一顿也改变不了黄粱已经被带走的事实。你现在的情绪波动,毫无意义。”
【那名求法者是个门人不足识人的小派掌门,他看出黄粱资质不俗,强行收他为徒。】
海贼王世界,万里阳光號的图书馆里。
妮可罗宾轻轻合上手中的歷史正文拓本,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呵呵呵……真是典型的剧情呢。愚昧又贪婪的『老师』,发现了未经雕琢的『瑰宝』。”她的声音充满了独特的韵味,带著一丝洞察世情的冷嘲,“他看不到弟子的未来,只看得到弟子的『资质』能为自己带来什么。名为收徒,实为投资。只可惜,这种投资从一开始就充满了风险,因为他投资的不是一块死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人心,可是比最汹涌的大海还要难以预测的东西。”
【那个门派的神通主要是靠夺去其他同门的法力来增强自身神通,掌门每次与他人斗法或者想要击杀法师换取赏金和宝物的时候,都会带著黄粱他们一起出山,现场抽取黄粱他们的法力使用。】
兴欣网吧的二楼训练室里,叶修叼著烟,懒洋洋地靠在电竞椅上,看到这段字幕时,忍不住抖了抖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