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中的秦淮茹听到吼声大灯一阵晃动,怕什么来什么,她还没想好对策。
因为是下班时间,听到吼声,四合院眾人开始往中院匯聚。
等到秦淮茹厚著脸皮走出来,中院已经匯聚小三十口子人。
“胖子...”
要不说,女人是天生演员,刚才还西方圣人附体的秦淮茹,转眼就变的笑顏如花。
可这花却僵持在脸上,因为胖子手中皮带兜头抡下来。
也不知胖子这胖乎乎的身材,怎么身手这么利索,抽腰带的动作一气呵成,难道曾经当过刘胖胖徒弟
躲闪中,秦淮茹马尾辫扎头绳散落,披头散髮好不狼狈。
可秦淮茹又能躲开几下,別说胖子还年轻几岁,就是同龄男的真想打,女的也没反抗的余地。除非那种体型绝对压制,或者特殊职业才有可能。
“光天哥,你哆嗦啥”
“不知道啊,看著胖子这个样子,我就想起因为乘法口诀不会背,被柱子哥打手心,那叫一个疼。”
其实,他想说被他爹打著学技术,但是看看刘海中的大肚子,没敢。
“咱们不劝劝吗”
“怎么劝咱们连原因都不知道。”
“吆喝,胖子这力气不小啊,能赶上茂爷一半了。”
有热闹看,绝对少不了大茂,尤其是最近升副科,正得意。
“大茂,別说风凉话,这看著都疼。”
“胖叔,您快別打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儿,您倒是说啊。”
话虽然说的漂亮,可是小当没有一点上前的样子,她也怕被打啊!
“是啊,胖子,打两下就行,有什么事儿说开。”
贾张氏也是动嘴的,她都70多,没看秦淮茹已经被打的缩成一团,看著就疼。
要说还是易中海比较念旧情,挤到人群前边,伸手扒拉胖子:“胖子,把人打坏,你是要坐牢的,赶紧住手。”
易中海扒拉也就让胖子停手一瞬,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易中海,转回身继续打。
“易中海,怎么著,捨不得老情人挨打。你怎么不问问为啥打她”
“为啥你也不能打女人”说著,易中海继续扒拉胖子。
这下可把胖子弄急眼了,转身抬腿就是一脚。那动作,只能说他是个灵活的胖子。
胖子这一脚根本没留劲,易中海直挺挺往后倒去。
要不是围观人多,非得来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不可。
“胖子,你敢打老人,我们大院可容不下你。”
还是那个味,易中海绑架大法就没管用过,不知为啥还这么执著,没有打手,根本不可能成功。
听到易中海的话,胖子可能是打累了,没有继续。
“大伙儿都在,我来说说为啥,当初我一个黄花小伙娶大八岁的秦淮茹有条件,那就是她得给我生孩子。”
这到这里,胖子停顿一下,看看地上一动不动的秦淮茹:“秦淮茹你认不认”
此时,秦淮茹依然坐起,但仿佛没听到胖子的话,在那垂泪不止。
但大伙看她那样子,都知道是默认了,都是老街坊,谁不知道谁。
“可是,秦淮茹早就上环,结婚也不摘,我还是从別人口得知。这是让我拉帮套,吃我绝户。”
说完,看向正揉肚子的易中海:“易师傅,您说说,要是您,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