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下班啦,我娘家弟媳,平时来的少,认不清地方。”
说著,拉著大婶往院子走去,也不等何雨柱回话。
何雨柱眼角余光发现,不远处街道办工作人员明明看到,却装作没看见。
其实,这套路这十年已经玩出花来。
只要农民提著东西进城,根本不愁卖,到处都是亲戚,喊啥都有。
让他诧异的是街道办人员態度,这才刚开完会,已经睁只眼闭只眼。搁以前,多少得上前盘问几句,虽然没啥用。
“你好,帮我拿4把大门锁。”
许大茂家房子已经被锁上,现在光齐已经买好房子,搬家也就这几天。到时候还是锁上比较好,万一有人覬覦呢
“两块四,”
可能看何雨柱面善,態度还不错,毕竟都是街坊。
態度变坏,还得隨著这一批人员退休,新员工接班后,才开始。
这里不是詆毁知青,但好多知青有种我为华夏流过汗,看谁都不顺眼的心態。
接过三环牌门锁,何雨柱满意离开。这年头,三环绝对大牌。
手里拎著几把锁头,何雨柱晃悠著回到四合院,还是少不了閆埠贵打交道,也不知啥时候门神能退休。
“柱子回来了”
“閆老师,您这眼神退步了,这次可没拿吃的,是锁头。”
“嗨,这不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閆埠贵听出何雨柱打趣,完全不在意,一辈子如此,完全不在乎。
“閆老师,您说,知道我告您,不知道,可没辙。”
閆埠贵神神秘秘的样子,何雨柱还真没想出他要问什么。
“听说中央开会了,以后不搞运动,专门研究怎么过好日子”
何雨柱听到閆埠贵这样问,鬆了口气,他还真怕閆埠贵问些敏感的,有保密条例,好多东西不能说。
“您这消息够灵通,確实,好日子在后头呢。那啥,閆老师,下次再聊,这还有事儿。”
说完,也没管閆埠贵还想继续聊聊的眼神,直接走向穿堂。
逗闷子还行,政策性东西容易反覆,不定啥时候说错话,传出去,麻烦。
“柱子叔,您下班了。”
刚走过穿堂,就碰到小当拎著个小包袱出西厢房,忍不住有些好奇
“呦,小当,这个点,大包小包准备去哪”
“给解成婶子送手工活,何叔,1月份我不干了行吗”
“行啊,你和你解成婶说下就行,听说你收到录取通知书,哪天开学”
“2月2號,师范分校,比汤圆学校差远了。”
“那挺好,这可比工人有前途。”
之前小当想法是离开这个偏心的家,並不认为老师能比工人有前途,现成例子在前院摆著呢。
“真的柱子叔”
“叔还能骗你,好好学,肯定有前途。”
“我一定好好学。”
这时候还没有什么鸡汤、励志的说法,但是对一个迷茫中的小姑娘,何雨柱的鼓励像是一碗鸡汤,灌进小当口中,暖暖的,很贴心。
悠閒中,何雨柱总感觉什么事情被自己遗忘,可不管怎么想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