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公园里散了会儿步,平復了一下心绪,周瑾这才骑车回家。
刚到四合院前院,就撞见了从外面急匆匆回来的杨瑞华。
杨瑞华脸色本来就不好看,看到周瑾,更是冷哼一声,扭脸就进了屋。
周瑾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回到家,何雨水还没下班。
周瑾看了下时间还早,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坐在窗前安静地看了起来。
自从决定未来要离开,他就开始有意识地学习一些东西。
最近从图书馆借了几本关於管理和基础財务的书籍。
虽然系统商城里肯定有更直接、更高级的“技能书”可以兑换,但那个价格……
周瑾咂咂嘴,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金幣这玩意儿,攒起来慢得像蜗牛爬,花起来却快得像流水。
自己学,虽然慢点、累点,但踏实,还不花钱。
天说黑就黑透了,院子里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起来,下班的、办事儿的也都陆陆续续回了家。
周瑾倒跟没事人似的,不紧不慢地在家把饭做好,燜在锅里,蹬上那辆二八自行车就去接何雨水下班。
两人回了屋,对著昏黄的灯光吃晚饭。
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白天厂里、街上的新鲜事儿,屋里显得格外温馨。
这时候,前院阎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杨瑞华早就把晚饭做好了,一筐窝窝头,一盆棒子麵粥,咸菜丝拌得清清亮亮。
阎解旷和阎解娣趴在桌边,眼巴巴地盯著吃的,不住地咽口水。
可阎解成和阎解放还没回来,一家人没法动筷子。
於莉和杨瑞华心里惦记著,隔一会儿就掀开门帘往院子里瞅瞅,又走到大门口往外张望。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零星几点灯火。
天越黑越沉,都快伸手不见五指了。
婆媳俩站在门口,心里越来越慌。
往常这哥俩去乡下换粮食,最迟下午三四点也该到家了。
可这会儿瞅著钟,已经七点多了,连个人影儿也没见著。
就算路上有事耽搁了,或是遇上熟人嘮几句,这个点儿也该到了啊。
於莉心里正乱想著,冷不丁记起前阵子院里的糟心事:
聋老太太去黑市,被人抢了还丟了命;
许大茂好好的下乡放电影,结果直接从山上摔了下去,一命呜呼……
她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妈,”她声音有点发颤,扯了扯杨瑞华的袖子,“您说……解成跟解放,会不会也出啥事了”
杨瑞华一听,心里也“怦怦”直跳。
她嘴上说著“不能吧”,可想起这段时间院里接连发生不太平的事,底气也不足了:
“他俩去的村子不远,也不是第一次去了,今天天气这么好,路也好走……应该不能有啥事吧”
於莉急得直搓手:“妈,咱不能干等著了!
要不您赶紧去叫上对门张叔、后院李大爷,咱们顺著道去找找
这黑灯瞎火的,真有点啥事可咋整……”
杨瑞华看著外头漆黑的夜色,终於点了点头,回头对屋里喊:
“解旷,带你妹先吃吧,別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