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藏到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地方
不管怎样,信不见了,对她来说,反而像是去掉了一块心病。
找不到,就等於“没有”嘛!
她这样自我安慰著,慌乱的心稍微平復了一点。
与此同时,何雨水和周瑾看到何大清这么快就风尘僕僕地赶了回来,也是又惊又喜。
周瑾没多问,赶紧去厨房加菜。
何大清一进门,也顾不上客套,立刻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泛黄的纸片,递给何雨水:
“雨水,你看!
这是爸这些年给你们寄信、匯款的存根,每一张都在!
爸是真没想到啊,易中海和谭翠兰这两个黑了心肝的玩意,能干出这种断子绝孙的事!
当年是爸糊涂,对不住你们兄妹,爸一直在想法子弥补。
可谁能想到,竟然是这两个『好人』在背后捅刀子、截胡……”
何雨水接过那些带著岁月痕跡的存根,一张张仔细看著,听著父亲又懊悔又愤怒的解释。
看著上面清晰的时间、金额、匯出地,她心里那块压了多年的、关於“父亲是否真的拋弃我们”的巨石,终於彻底落了地。
原来,父亲从未忘记,只是这份心意,被恶人无情地拦截了。
確认无误后,何雨水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爸,事情清楚了就好。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派出所报案!
这次,一定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何大清重重地点头,眼里闪著狠光:
“对!报案!不仅要送他们进去,还要把他们的丑事抖落得乾乾净净!
让他们以后就算出来了,在这四九城也彻底没脸见人,甭想再回来!”
这时,周瑾端著刚炒好的辣椒炒肉和热腾腾的馒头进来。
饭桌上,三人又仔细商量了明天的行动步骤和一些细节,直到夜深才各自回房休息。
这一夜,谭翠兰躺在冷硬的炕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眼皮也跳个不停,总觉得要出大事,还不是小事。
这种不祥的预感折磨得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直到天快蒙蒙亮,五六点钟的样子,实在熬不住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周瑾家这边,何雨水留在家里照顾儿子周衍。
周瑾则和何大清一起,骑著自行车直奔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两人亮出何大清保存了十年的匯款存根,又拿出了邮局那边的记录,正式报案。
易中海及其妻子谭翠兰,在易中海担任九十五號四合院管事一大爷期间。
利用身份便利,长期私自截留何大清从保定寄给何雨水、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费和信件。
时间跨度长达十年,涉案金额累计高达一千四百余元。
这一行为直接导致何雨水兄妹自幼生活陷入困境,何雨水更是因此几度差点被饿死。
接待的公安一听这案情,再看到那些泛黄的存根和记录,气得拳头都握紧了。
易中海这个人他知道,之前就是因为想帮徒弟家霸占他人房產,差点把人打死,被判了二十年送去北大荒了。
现在居然又爆出这种更加恶劣、更加缺德的勾当!简直是丧尽天良!
要是易中海现在在他面前,他真恨不得直接给这老畜生一梭子,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浪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