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东窗事发,阎埠贵是真的慌了。
他怕这件事会查到自己头上,更害怕自己会因此被加刑。
他这小身板在这四九城的农场已经熬得够呛,要是再加刑,估计是不能活著出去了。
要是他这个当家的出事了,那整个阎家可就彻底完了。
於是,在审讯中,阎埠贵使出了浑身解数,想尽所有办法跟手段。
目的就是一个,那就是把这件事的所有责任一股脑全推到易中海头上。
他的说辞是:自己整天忙著学校工作和家里一堆破事,根本不清楚贾家的实际情况。
当初只是看贾东旭死了,剩下孤儿寡母可怜,自己身为管事大爷,本著“助人为乐”的精神,才同意帮忙。
至於捐款,那都是易中海一个人决定的!
谁不知道在四合院,他和刘海中这两个“管事大爷”就是个摆设、吉祥物,真正说话算数的只有易中海!
他阎埠贵也是“被蒙蔽”、“隨大流”的!
这套说辞,如果易中海不开口,或者易中海也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或许还能矇混过关。
但阎埠贵这是在赌。
他赌易中海会考虑到,阎埠贵如果能早点出去,將来或许还能帮忙照应一下还在四九城的谭翠兰。
他赌易中海会把所有事都自己扛下来,不把他阎埠贵供出来。
他太想离开这里了,也太怕加刑了。
所以,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赌一把,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至於这一切背后的“推手”周瑾,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优哉游哉地待在家里。
他心里有底,確信这次易中海那帮人绝对是跑不了了。
特別是捐款那档子事,证据確凿,民愤沸腾,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眼巴巴盯著呢。
街道办和派出所压力山大,根本用不著他再去操心后续。
他自然也乐得清閒。
何雨水经歷了这一连串的衝击,尤其是看清了易中海的真面目后,心里又是后怕又是噁心。
她抱著孩子坐在炕沿上,眉头微蹙,问周瑾:“老公,有件事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周瑾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什么事说说看。”
何雨水:“我就是搞不懂,易中海他……到底图什么为什么要干这些事”
周瑾:“你是说他截留你们生活费那件事,还是给贾家捐款那件事”
何雨水:“两件事都算。我都想不通。”
周瑾笑了笑,在她旁边坐下:
“行,那咱一件件说。先说你爸寄生活费这事,你有什么想不通的”
何雨水组织著语言:“你看啊,易中海工资那么高,一个月九十九块!
他又没孩子,平时也抠搜,一个月花不了二十块钱。
他根本就不缺钱,怎么会看上我爸每月寄的那十块钱
还有,他这么算计我哥,到底是为了啥”
周瑾点点头:“你说得对,他工资高,开销小,按理说不该贪那点钱。
但他这么做,根本目的还是为了算计你哥傻柱,终极目標,还是为了给他自己养老。”
何雨水更困惑了:“可那时候他不是有贾东旭这个徒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