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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五味杂陈。
他太清楚这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
情毒。
当初他为了救冉晴而感染的无解情毒,在这个高傲的月神家族天骄身上,悄悄发芽了。
这是被毒素强行扭曲的情感牵绊。
看著两人这般作態。
红皇后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上下打量著陆雪琪,眼底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七阶中期琉璃净体”
红皇后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
“资质倒是不错,放在外面也是个绝顶天才。”
“但在我面前,区区一个七阶,连做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她抬起手。
指尖流转著足以让空间塌陷的恐怖火元素。
只需轻轻一弹。
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就会在恆星表面化为飞灰。
陆雪琪紧咬红唇。
她闭上双眼,调动体內所有的原能,准备迎接这毁灭性的打击。
“住手!”
一声清脆娇蛮的娇喝,突兀地在这片寂静的太空中炸响。
紧接著。
一道绿色的流光从远处激射而来。
那是一个穿著浅绿色长裙的活泼少女。
梳著双马尾,脸颊气鼓鼓的,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怒火。
寧芊芊。
她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高高举起了右手。
那白嫩的掌心里,紧紧攥著一块玄黑色的古朴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个复杂的古篆。
散发著一种凌驾於万物之上的至高法则波动。
红皇后的目光落在那块令牌上。
那张嫵媚张狂的脸庞,终於有了明显的变化。
她眼底的轻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指尖那恐怖的火元素,悄无声息地散去了。
“天道议员的信物。”
红皇后眯起眼睛,视线在寧芊芊和秦朗身上来回扫视。
她收敛了那如渊似海的恐怖威压。
漫天狂暴的火光尽数隱入法袍之中。
“你的运气不错。”
红皇后看著秦朗,留下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这只鸟你留著吧。”
她没有再动手,反而向后退了一步,主动让开了去路。
危机解除。
秦朗浑身一轻,骨骼的酸痛感隨之袭来。
寧芊芊跑到秦朗身边,拉住他的衣袖。
“快走!”
她那张小脸上满是焦急,不停地催促。
秦朗没有废话。
他一把抓住陆雪琪的手腕,另一只手拉著寧芊芊。
三人化作三道流光,迅速脱离了这片极度危险的星域。
蓝焰星外围的太空中。
红皇后静静地佇立在原地,红色的长髮在星风中微微飘动。
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秦朗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
直到那三道流光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红皇后身边的空间產生了一阵诡异的扭曲。
一个全身笼罩在红色斗篷里的神秘人,像幽灵般凭空出现。
“为什么不动手”
神秘人的声音经过特殊处理,听不出男女老少。
透著浓浓的不解。
“就算那个女孩拿出了天道令牌,以你的实力,在这荒无人烟的恆星表面,把他们全杀了。”
“天道议会也根本查不到你头上。”
那可是拥有金色功德、潜力无穷的秦朗。
是西方各大势力做梦都想除掉的心腹大患。
这么好的机会,红皇后竟然轻而易举地放过了。
红皇后转过头。
看了那个神秘的斗篷人一眼。
她那张艷丽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解释。
也没有反驳。
她只是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浩瀚无垠的星空深处。
红唇轻启。
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回答。
“秦朗可以死在任何人的手里。”
“他可以被异族撕碎,可以被天道镇压,甚至可以死在这个冰冷的宇宙角落。”
她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暗芒。
“但他,唯独不能死在我的手上。”
红色斗篷人愣住了。
这个答案完全超出了理解的范畴。
以红皇后的霸道与张狂,这世上还有她不敢杀的人
“为什么”
斗篷人忍不住追问。
红皇后转过身,红色的法袍在真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
她踏著虚空,一步步向著更深处的黑暗走去。
清冷的声音在太空中悠悠迴荡。
只留下了简短的两个字。
“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