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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口,一只手臂横在老人头顶。
沉曜嘴里叼著烟,垂眼打量几秒:“哟呵,我正找你呢,你竟然自己来了。”
老者头也不抬,准备离去。
沉曜:“你不会就这么走了吧”
“你別告诉我,你的结局是老死,这么体面的么,把末世都快杀穿的修罗最后一次死还能这么舒服。”他继续道:“我妹妹都喊你了,你都当没听见,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丟人的话,早干嘛去了,你跑个屁。”
老人的脚步顿了顿,嘴里发出一声嘲讽意味明显的哼笑。
他拽著手里的残骸,微微直起腰身来,身上的骨头也噼里啪啦地响。
周围的监控瞬间被切掉。
风影內部的光源与任何系统全部失灵。
寧温竹的视线都跟著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等稍微適应了一点周围。
哪里还有什么背脊佝僂的老人。
只有一个靠著破碎玻璃,身形頎长慵懒,黑髮垂落遮住眼睛的少年。
他还是没变回去。
依旧那副高中学生时代的稚嫩模样。
低垂著眼,眼睛里没有任何光亮。
“大舅哥,有些事情戳破了,就没意思了。”他抓了把头髮,难得露出恼怒又带著著点慍色的表情。
沉曜得意洋洋:“老妹,知道你哥我怎么发现的吗”
寧温竹盯著江燎行不说话。
江燎行始终低著脑袋。
寧温竹抬手。
半空中被握住。
江燎行侧头看她。
寧温竹:“鬆开我。”
僵持几秒,江燎行鬆了手。
掀起他的刘海,她盯著他的眼睛。
“你的异瞳呢。”
重逢
不算,好多疑惑都还没解决。
早早就发现了江燎行的不对劲,
她根本没有心思,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眸中,是伤悲,“阿行,你的眼睛呢”
江燎行抬起空洞的眼,脸上泛起笑容,卸下血淋淋如同杀戮之神的面具,是温柔的,也是疯狂的。
“给我十分钟。”
“你要去哪里”
他说:“我先把风影的人都杀了。”
“这不重要。”寧温竹拉住他,难得的执拗:“江燎行,你的眼睛呢”
“这也不重要。”
江燎行按住她的手。
“说真的,我真不想让你看见我这样。”
“这样是哪样”
江燎行低头,脸颊埋在她颈间,亲昵地与她耳鬢廝磨。
寧温竹会意。
默默拍了拍他的背。
“笨蛋,我又不嫌弃你。”
说著,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又被他吻去。
沉曜等了会儿,寧温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老哥,我去把阿崽带过来,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沉曜:“我去唄。”
寧温竹冲他摇摇头。
“你帮我看好他,他要是再敢乱跑,用你的锁链给我锁住他。”
沉曜:“哦呦。”
“听见没老哥。”
“听见了听见了。”沉曜举手:“保证完成妹妹大人给我安排的任务。”
寧温竹瞪他一眼:“不准欺负他。”
“事真难办啊。”沉曜插兜,用脚抵著门进来:“我说江燎行,你也別太难过了,一个大男人的有什么好怕的,我妹妹都说不嫌弃你,你可別躲在里面哭……”
谁料一进来,江燎行正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面对已经被砸的稀碎的监控室,慢悠悠地用刀削著刚才那只鬼怪的残骸。
手起刀落。
巨大无比的残骸,在他手里只是简单的玩具。
见他进来,江燎行直起上半身,隨意掸了掸身上的骨灰,“来了。”
沉曜舌尖舔舔牙槽,气笑了:“嘖,敢情你这是演的一齣好戏啊。”
江燎行:“我也想让她心疼心疼我。”
“心疼的还不够多”沉曜:“你他妈的是个男人吗”
“我快死了。”
后面骂人的话,沉曜一下全卡在了喉咙里。
“什么玩意”沉曜:“真老死你真够体面的,年纪轻轻生老病死全被你体验了。”
“不是。”
“那你刚才……”
江燎行:“阿竹会继承修罗神明,我这次死,估计是是真死了。”
沉曜起身,眉毛竖起来:“什么意思”
他一把揪住江燎行的衣领:“江燎行!你这么能耐,你说死就真死了你个废物东西。”
江燎行勾唇笑:“原来大舅哥这么担心我”
“要不是因为阿竹,谁管你”
“开个玩笑。”
“这事是你能隨便开玩笑的”
江燎行:“魏金良在外面,记得去找他。”
“他”沉曜拧眉:“找他干什么”
“算命。”
江燎行扛著那根鬼怪残骸削尖了的刀往外走。
沉曜:“喂喂,我得看好你,你这是去哪里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干什么去”
“杀人。”
“杀谁”
“看不顺眼的。”
“江燎行你是不是有毛病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和阿竹去说清楚,什么真死假死,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燎行:“你以为我想”
“那你不想还去死干什么”
“记得厌吗”
“『厌』”
“上一任修罗神。”
“想起来了,怎么了”
江燎行身形修长,走了两步就拖著刀走了起来,锋利的刀刃在地面留下一道痕跡。
他说:“他不也是死了,这会儿才更上一层楼了吗。”
沉曜:“你说什么什么意思,我没明白。”
靠,这小子又抽什么疯了
江燎行薄唇微抿,笑得怪异。
“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