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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温竹咬了下舌尖。
轻微的刺痛將她从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里带离出来。
她没办法把睡觉时,那种有人与自己完全同频呼吸,仿佛有人在身后贴著她,浑身发烫像是做了春梦一样的感觉说出来。
他不问还好,一问,脑子里那些在睡醒后差不多被忘记的记忆瞬间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她真的已经忘记了,甚至没有半点印象,最深刻的只有那些呼吸,可怎么也没想到这背后还有……
寧温竹想要质问,江燎行先一步开口:“没有。”
寧温竹眼睛微微瞪大。
“没有”
“想什么呢。”他的视线在寧温竹身上转了一圈,也学著沉曜的动作,把两只手微微举起,抬高在耳侧,“真的。”
寧温竹:“你!”
沉曜噗嗤。
“666。”
寧温竹瞪他,“老哥你先走。”
沉曜:“ok,回去躺尸咯。”
沉曜一走,寧温竹用力將江燎行抵在墙上,她身形娇小,只到江燎行肩头,一时间愣了下,“你高中就这么高了”
“才知道”
“你已经对这身份上癮了”
江燎行:“谁不想回到过去呢。”
“你想回到过去”
“那倒没有。”他开口:“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喜欢我这样。”
“你、你乱说话。”寧温竹结巴起来,“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江燎行:“不过我正常的样子也没多老吧,至於这么嫌弃吗”
“我没有嫌弃你。”她纠正:“绝对没有。”
“但你上次好兴奋。”他压著唇角,笑得更是得意,“原来是我误会了吗我还以为你真的很喜欢我这样……”
“你闭嘴。”
“偏不。”江燎行故意对著她的耳垂亲了下,“没句话能说的了,这时候还让我闭嘴,忍不住。”
“什么时候变回来”她捧著他的脑袋,“不管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但我更希望你能隨心所欲地活著。”
江燎行侧头吻她的手腕內侧,“知道。”
“知道你还天天说我喜欢我可不背锅。”
他好笑道:“好吧,是我怂。”
“你这个时候觉醒的异能对吗”
“嗯。”
“当时你第一次是怎么死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
寧温竹嘴边直接蹦出一句大胆的话:“你的异能是不是被人给直接抢了”
江燎行似乎都没想到,愣了几秒,笑了。
寧温竹:“对吗”
“对。”
“怎么抢的”
江燎行沉默了一会儿。
寧温竹抱住他:“没关係,我不需要刨根问底,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我会一直陪著你,以前……我还没遇到你呢,对你的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以后,我想知道关於你的每件事,也希望能够参与。”
江燎行低头在她肩头靠著,吸了几口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有些按耐不住地抚摸著她身上的每一寸,更想吻上去。
感觉到他的动作有些不受控制,寧温竹侧了侧头,谁料正好露出了肩膀上一大片皮肤,他趁机而上。
寧温竹被啃咬得浑身发痒,又酥又麻,他的牙齿锋利,气息冰冷,像脱离掌控的野兽,她有种隨时会被撕咬成渣的错觉。
推又推不动,她只能喊:“痛痛痛……”
过了会儿,江燎行在她身上低笑。
“怎么说呢,挺难以启齿的。”
“那就不说了。”
“不行,就算是丟人的事,我也想让你知道。”
寧温竹:“我不会笑话你的。”
“真的吗”江燎行略微支起点身子,高挑的背影虚虚地掩著她,挡住了身后的人来人往。
“真的。”她说:“阿行,你相信我。”
“我被神明选中后,厌第一次让我接受的死亡考验。”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他把给我的力量又亲手夺走了。”
“所以……当时是神明让你经歷了第一次死亡”
“是。”江燎行难得咬牙切齿起来,眉眼间的杀意不减,“石屋,你应该还有印象。”
“有。”
“那是个鬼怪。”
“你进去过”
“经歷过。”他还要继续往下说,寧温竹抵住他的唇,“我大概知道了。”
江燎行:“你知道什么”
“你被厌骗了。”她试著还原,“当时他骗你进了类似的石屋,不对,是提前让你感受到了鬼怪的力量。”
江燎行耷搭著眼皮。
“我家、学校、宿舍……全是鬼怪的影子。”
“第一次我怎么可能认命去死。”
“但我逃不掉。”
被阴影彻底笼罩的绝望。
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
周围一切都是正常的,所有人所有看到的东西都是正常的,只有他是不正常的。
孤立无援都算不上什么。
他无数次觉得自己疯了,可一抬头,盘旋站在头顶的巨大鬼怪无时无刻不存在。
黑影笼罩了他的世界。
异能对当时的他来说太过天方夜谭。
谁会理所应当地选择死亡。
他奋起的反抗,是个笑话。
寧温竹沉默著。
好一会儿才开口:“阿行。”
江燎行:“嗯。”
“我陪你去。”
“去哪儿”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怎么”他笑:“我去死,你也去死”
“那倒不至於这么……”她本来想说悲壮,一看到江燎行的表情,立马改口:“那我陪你殉情。”
江燎行:“真的假的”
“假的。”
她又復活不了,才不乐意去死呢。
“那你说这话,骗我”
“反正我跟著你。”
“认真的”
“认真的啊。”
江燎行捏她脸,“你哥要弄死我。”
“说得好像你什么时候怕过一样。”
“以前不怕,现在怕。”
“嗯怂了”
“是不想让你夹在中间为难。”他说:“我可以装作打不过他的样子。”
寧温竹笑出声:“还要你装啊,哥哥都懒得和你打呢,但要是你真的惹到他了,他也不是好对付的,瞧不起谁啊。”
“是吗”江燎行故作诧异:“早知道我不让他了。”
“少来。”寧温竹说:“我认真的,我跟著你去。”
“不用。”
“哼。”
“哼哼什么”江燎行好笑道:“不让你去是怕大舅哥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