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隱约传来了高跟鞋走动的声音,还有几句模糊的交谈。
只要有人靠近门口,或者只要有人敲门……
那种隨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让沈清婉的心臟狂跳不止,却又莫名地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
许辞看著她这副既害怕又期待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
说完,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深入。
沈清婉的理智彻底崩塌,她闭上眼,沉浸在这个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里,任由自己隨波逐流。
就在气氛即將失控,许辞的手已经探入禁区的时候。
“铃铃铃——!!!”
一阵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是桌上的內线电话。
两人同时僵住。
许辞的动作停在半空,额头上青筋暴起,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沈清婉也猛地睁开眼,大口喘著气,眼神里满是惊慌和尷尬。
“接……接电话。”
她推了推许辞,声音抖得厉害。
许辞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拿起听筒,语气冲得像是吃了炸药:
“谁啊!”
电话那头,福伯乐呵呵的声音传了过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什么好事:
“姑爷没打扰您和大小姐谈正事吧那个……大宝刚才醒了,哭著闹著要找妈妈,怎么哄都不行。您看……什么时候回来”
大宝。
这还真是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许辞看了一眼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的沈清婉,无奈地嘆了口气,心里的那把火瞬间就被这盆“童子尿”给浇灭了。
“知道了,福伯。”
许辞有气无力地说道,“告诉那小子,爹这就带妈回去。让他別嚎了,嗓子嚎坏了以后怎么找媳妇”
掛断电话。
许辞看著沈清婉,两人对视了几秒,突然同时笑出了声。
“看吧,我就说不行。”
沈清婉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在公司胡闹,被儿子警告了吧”
许辞走过去,帮她把扣子一颗颗扣好,又细心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髮。
“行行行,是我错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眼神温柔:
“等回家把那三个小祖宗哄睡了,咱们再……继续”
“想得美!”
沈清婉推开他,踩著高跟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
“不过……今晚我可以考虑穿那套你买的睡衣。”
说完,她打开门锁,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许辞站在原地,看著她那妖嬈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条被扯得皱皱巴巴的领带。
他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无奈的笑。
“这软饭……真是越吃越香,也越吃越难啊。”
不过,这种痛並快乐著的日子,不正是他重生一世,最想拥有的吗
他整理好衣服,大步跟了上去。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这辈子,有她,有家,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