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一把將二宝搂进怀里,眼眶瞬间红了。
他接过那根银针,感受著上面残留的温度,那是血脉相连的温度。
“这是要继承老爹的衣钵啊!”
许辞仰起头,笑得无比畅快,声音里满是骄傲:
“我许辞这身医术,后继有人了!”
全场掌声雷动。
“神童!这绝对是神童!”
“一岁就能运针这天赋简直逆天了!”
“沈家这是要出一位再世华佗啊!”
苏曼音也不拦著了,看著外孙那聪明样,笑得合不拢嘴:
“行行行,当医生好,积德行善,比当什么董事长强多了!”
沈清婉站在一旁,看著这对父子,眼底的温柔简直要溢出来。
老大爱財,沉稳大气。
老二仁心,天赋异稟。
这两个儿子,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沈家最好的礼物。
“看来,咱们家以后不用愁了。”
沈清婉走过去,帮许辞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调侃道:
“一个负责赚钱养家,一个负责救死扶伤。咱们俩以后就等著享清福吧。”
“那是。”
许辞一手抱著二宝,一手牵著老婆,得瑟得不行:
“这就是基因的力量,没办法,太优秀了。”
二宝在他怀里扭了扭,似乎是觉得太热了,挣扎著要下地。
“去吧,找你哥玩去。”
许辞把他放下来。
两个小傢伙凑在一起,一个捏著支票,一个拿著银针,在那儿咿咿呀呀地交流著谁也听不懂的“婴语”。
画面和谐又美好。
“好了,两个哥哥都选完了。”
许辞直起腰,拍了拍手,目光投向了最后一辆婴儿车。
那里,坐著沈家唯一的千金,也是全家人的心尖宠——沈安安。
也就是三宝。
“咱们的小公主,该你登场了。”
许辞走过去,想要把三宝抱出来。
三宝今天穿了件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戴著个巨大的蝴蝶结,看起来软萌可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但许辞知道,这只是表象。
这丫头,可是三个孩子里力气最大的那个。
刚出生就能哭碎玻璃,满月能把奶嘴咬烂。
这要是抓周……
许辞心里隱隱有种不祥的预感。
“来,乖女儿,去选个喜欢的。”
他把三宝放在红毯上,柔声诱导:
“看那边,有漂亮的胭脂水粉,还有那个亮晶晶的皇冠,喜不喜欢”
三宝眨巴著大眼睛,看了一圈。
然后,她摇了摇头。
那眼神,淡定中透著一丝嫌弃,仿佛在说:
“就这”
她没有理会那些专门为女孩准备的精美物件。
而是迈著坚定的小步伐,径直走向了红毯的最边缘。
那里,为了装饰,放著两个纯金打造的、实心的金瓜锤。
本来是用来压地毯角的。
每个都有十几斤重。
许辞眼皮一跳。
“那个……闺女,那个不好玩,咱们换一个”
晚了。
三宝已经走到了金瓜锤面前。
她伸出那双粉嫩嫩的小手,一手抓住了锤柄。
然后。
在全场几百號人惊恐的注视下。
她气沉丹田,小脸一绷。
“喝!”
一声奶凶的低吼。
那个成年人单手拿都费劲的金瓜锤,竟然被她……
轻轻鬆鬆地拎了起来!
不仅拎起来了,她还嫌不够过癮,顺手把另一个也拎了起来。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双手持锤,威风凛凛。
那粉色的蓬蓬裙配上那两把金灿灿的大锤……
这画风,简直崩坏到了极点!
全场死寂。
连沈南天手里的拐杖都嚇掉了。
“这……”
许辞咽了口唾沫,看著自家闺女那副“一锤定音”的霸气模样,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这特么是小公主
这分明是哪吒转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