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没新榜出炉,九幽被叶凡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光名次没了,连所有赏赐都被夺走,最后竟当眾自刎谢罪!”
“万龙殿主这次脸面扫地,顏面尽失。”
“谁能想到,九灵殿竟藏著这么个狠角色九灵殿主藏得可真深!”
“今年首座之爭,恐怕是近百年来最炸裂的一届。”
“这算什么后来万殿主亲自出手,结果呢连叶凡衣角都没碰到!”
“小的输了,老的上;老的也砸了,丟人丟到山门外!”
“自己徒弟,当著自己面抹脖子——活这么久,头回见!”
弟子们围作一团,七嘴八舌,越传越玄,越说越邪乎。
后来叶凡负伤的消息也散了出去。
可没人笑话他——毕竟那是正神境硬撼天神巔峰,换別人早成齏粉了,他还能站著喘气,已是奇蹟中的奇蹟。
“叶凡……有意思!”
“越来越想扒开你的底子看了!”
此时,天机阁那位机敏过人的小机灵鬼,始终混在人群里,將全程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头震动不小——九幽虽不如他,但也不至於被压得毫无招架之力。
可在叶凡手里,竟像被掐住七寸的蛇,动弹不得。
更让他意外的是,叶凡如何挨下万天林那毁天灭地的一击
他分明察觉到数种大道法则在叶凡周身瞬息交织、层层卸力,硬是把致命一击消去了七八成。
战已止,人已散,他却不能停。
身为天机阁最擅挖根掘底的小机灵鬼,盯上的人,不查个底朝天,绝不罢休。
圣炎峰,无极宗。
一座气势磅礴的大殿矗立峰顶,香雾裊裊,金光浮动。
殿內陈设华贵非凡,处处透著帝王气象。
主座之上,端坐一名男子,身披鎏金云纹袍,周身神辉隱现,不怒自威。
此人正是圣炎峰峰主——圣阳子。
下方依次列坐著其余九峰的峰主。
“元灵,你们圣灵峰真是藏龙臥虎啊,竟冒出这么一號人物!”
“从籍籍无名一跃杀入天骄榜前五十,我圣炎峰千百年来,怕也就三人做到。”
“此子不凡,择日请他登临圣炎山巔,我想当面看看。”
元灵正是圣灵峰峰主,而叶凡所在的九灵殿,正归其统辖。
在圣灵峰下四殿之中,九灵殿向来垫底。
元灵唇角微扬,心底却早已乐开了花——他清楚得很,九灵殿常年积弱,如今竟能横空杀出个叶凡,实属奇蹟。
更叫人咂舌的是,此人此前竟从未入过他的耳!
“大师兄谬讚了。自师父闭关后,九峰大小事务,可全仰仗您一肩挑起。”
“既然您有意召见,明日我便亲自带他上山。”
圣天峰峰主脸色阴晴不定。
那万龙殿,可是他圣天峰四殿里排得上前两的精锐战殿。
如今竟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叶凡手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大师兄,此事不宜草率定论。”
“叶凡或许確有几分实力,但直接召至圣炎峰,未免失当。”
“况且那场对决疑点重重,总得查个水落石出才稳妥。”
元灵闻言眉峰一蹙:“这话就偏了——全程擂台公证、裁决公开、记录在册,何来隱情”
“六师兄,这话未免太重了些。”
圣天峰峰主天峰子面色骤冷:“师弟,非是我鸡蛋里挑骨头,而是那叶凡所使的手段,既非出自圣灵峰传承,也非我圣炎峰秘术。”
“招式诡譎难测,十有八九得了外人指点。”
“一个靠外力开蒙的弟子,凭什么爭圣炎峰首座之位”
“背后有没有猫腻,谁又说得准”
元灵怒意翻涌,袖中指节泛白:“照你这般讲,九幽修的可是鬼族真传,岂不是更该逐出山门”
“机缘本就是试炼的一部分,谁规定只能用自家攻法”
“若在生死搏杀中夺来的神通,也是血汗换来的本事,怎到你嘴里就作不得数荒唐!”
两人针锋相对,火药味渐浓。
早年便嫌隙颇深,此番圣天峰九龙殿折损弟子,顏面尽失,天峰子自然处处设刺、句句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