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拐进了一条两旁种满高大柏树的碎石路。
在道路尽头,一座充满法式风情的古老庄园映入眼帘。
爬山虎爬满了斑驳的石墙,巨大的喷泉虽然有些乾涸,但依然能看出往日的辉煌。
圣埃琳娜酒庄。
这是陈安通过艾娃的关係网,筛选出来的目標。
拥有百年歷史,曾是纳帕谷的明珠。
但据说因为庄主家族的財务危机和继承人问题,正面临破產拍卖的边缘。
“这地方……看起来有点阴森森的”
凯蒂从后面的车上下来,抱著手臂嘟囔道。
“这叫歷史沉淀,不懂欣赏的小丫头。”
陈安笑著敲了敲她的脑袋,然后整理了一下西装。
“走吧。去见见这里的主人。听说……是一位来自法国的『落难贵族』。”
……
庄园的主客厅里,光线略显昏暗。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住了加州的艷阳。
陈旧的欧式家具散发著一种霉味和昂贵的蜡油味。
一位穿著黑色修身长裙的女人正站在壁炉前。
她背对著眾人,看著壁炉上方的一幅油画出神。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
这是一个非常有味道的女人。
看起来大约三十五六岁,典型的法式面孔,五官深邃立体。
虽然並没有化妆,脸色有些苍白,但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和忧鬱。
反而赋予了她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气场。
她的身材消瘦但挺拔,黑裙包裹下的腰肢盈盈一握。
胸前的起伏虽然不夸张,但胜在形状优美。
玛德琳德圣埃琳娜。
酒庄的现任女主人,也是一位拥有伯爵夫人头衔的寡妇。
“欢迎来到圣埃琳娜,泰坦先生。”
玛德琳的声音清冷,带著浓重的法语口音。
她並没有伸手,只是微微点头致意,“或者我该叫您……来自东方的暴发户”
这个开场白,火药味十足。
杰西卡眉头一皱,刚想发作,被莎拉按住了。
陈安並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位带刺的玫瑰。
“叫我陈安就好,夫人。”
陈安径直走到那张看起来就很贵的古董沙发前坐下,姿態比主人还要放鬆。
“暴发户这个词,我並不反感。”
“毕竟在现在的美国,贵族头衔不能当饭吃,但暴发户的支票可以。”
玛德琳的脸色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和无奈。
“如果是为了收购的事,我的律师应该已经和您谈过了。”
玛德琳冷冷地说道,“四千万美金。不包括酒窖里的陈年藏酒。”
“那是家族的灵魂,不卖。”
“四千万”
陈安笑了笑,“夫人,据我所知,您欠了银行三千万。”
“下周如果不还,这栋房子连同那些所谓的『灵魂』,都要被贴上封条。”
“那时候,银行可不管什么灵魂,只会把它们像处理过期饮料一样拍卖掉。”
“你……”玛德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你是来羞辱我的吗”
“不。我是来拯救你的。”
陈安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