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在我想喝酒的时候,能有一位美丽的伯爵夫人,亲自为我醒酒。”
这种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
玛德琳並没有躲闪。
她回过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在这落日的余暉中,在这微醺的酒香里。
那种属於成熟男女之间的吸引力,如同发酵的葡萄汁一样,正在迅速转化为更为浓烈的酒精。
“只要你是这里的庄主……”
玛德琳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媚。
“那你就有权……打开这里所有的『瓶塞』。”
……
晚宴结束后。
莎拉带著杰西卡和凯蒂去了庄园的客房休息。
那是一栋独立的別墅。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们都知道,今晚,这里的主场属於那位刚刚“归顺”的女伯爵。
主楼的主臥里。
这里保留著百年前的法式装修风格,巨大的四柱床上掛著帷幔。
玛德琳手里端著两杯红酒,走进了臥室。
她已经洗过澡了。
那件黑色的长裙换成了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袍。
“陈……”
她走到陈安面前,將酒杯递给他,“这杯酒,叫做『赎身』。”
陈安接过酒杯,却並没有喝。
他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一把將玛德琳拉入怀中。
“不。这叫『征服』。”
他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带著红酒酸涩与甘甜的吻。玛德琳没有反抗。
反而在那一刻,彻底释放了积压多年的压力和空虚。
她紧紧抱著陈安,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轻点……这栋房子很老了,隔音不好……”
她在陈安耳边低语。
“那就让它听听,新主人的声音。”
陈安一把扯下了帷幔。
在加州的夜色中,在那散发著陈年橡木香气的古老臥室里。
这位高傲的伯爵夫人,终於在她坚守了多年的城堡里。
向一位来自东方的年轻征服者,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並且,甘之如飴。
泰坦庄园的版图上,又多了一颗璀璨的红宝石。
……
加州的阳光似乎格外偏爱这片位於纳帕谷深处的古老庄园。
清晨九点。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那厚重的丝绒窗帘,洒在有著两百年歷史的雕花四柱床上时,陈安感觉怀里动了一下。
玛德琳德圣埃琳娜,这位平日里高傲得像只天鹅的伯爵夫人。
此刻正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蜷缩在他胸口。
她那一头栗色的捲髮散乱地铺在白色的枕头上。
身上那些属於昨晚激烈“谈判”后的红痕,在晨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又艷丽无比。
“早安,我的新主人。”
玛德琳睁开眼,那是迷离的灰蓝色。
她没有小女孩的事后羞涩,只有带著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和一丝……彻底放纵后的轻鬆。
“早。”
陈安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昨晚的『赎身费』,我很满意。”
玛德琳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胸肌上画圈。
“那是圣埃琳娜家族最珍贵的『资產』。现在,它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