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在浴室里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这件t恤是原主的,刚才折腾那么一通,又撞墙又掉眼泪的,后背已经汗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她想洗澡。
但问题来了——原主是偷爬上船的,肯定没带行李。
她翻了翻浴室里的柜子,除了一沓崭新的毛巾和浴袍,什么都没有。
沈星遥站在那儿纠结了三秒,放弃了。
管他的,先洗再说。
热水衝下来的时候,她舒服得嘆了口气。额头上的伤口被纪光贴了防水敷料,倒是不用担心。她闭著眼睛站在花洒
贺梟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贺梟说贺家养得起你,再来一个男人也能。
贺梟抱著她一路走回房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好吧,原主这身材也是绝了。
洗完澡,她把那件t恤顺手搓了,拧乾,四下看了看,最后掛在空调出风口,確认不会掉,这才爬上了床。
床很大,软得人往下陷。
沈星遥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她伸手去床头摸手机。
没有。
她又摸了摸枕头
没有。
她坐起来,把床头柜的抽屉拉开。
空的。
沈星遥生无可恋地盯著天花板。
这什么年代了,房间里连个电视都没有手机呢原主的手机呢
她努力回忆书里的剧情,好像原主撞墙之前,站在甲板上闹,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海里了。
沈星遥闭上眼睛。
所以她现在,没手机,没电视,没书,什么都没。
窗外是黑漆漆的海,什么也看不见。
她睁著眼睛躺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
睡不著。
下午睡多了,刚才又洗了澡,现在精神得能跑八百米。
她坐起来,盯著那扇门看了半天。
门外应该有人吧
她轻手轻脚下床,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
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站在走廊里,跟两尊门神似的,听见动静同时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