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灵符达到我的要求,我自然给”
“冥顽不灵。”李尘青摇了摇头,眼中最后一丝耐心消散。
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炎昊面前!速度快得让炎昊瞳孔骤缩!
“你敢在坊市內动手!”炎昊惊怒交加,周身火光暴涨,一拳轰出,赤红拳罡如火山喷发!
然而,李尘青只是並指如剑,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灰濛的细微剑气,自他指尖射出,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炎昊拳罡最薄弱之处!
嗤!
赤红拳罡如同被针刺破的气球,轰然溃散!
剑气余势不衰,穿透炎昊仓促布下的护体灵光,点在他胸口要穴!
炎昊闷哼一声,如遭重击,周身沸腾的火灵之力瞬间紊乱,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同样是金丹初期,他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
而且对方用的,似乎並非纯粹的灵力,而是一种更加玄奥、更加锋锐的力量……是剑意!
冯管事见状大骇,怒吼著祭出一面赤红盾牌法器挡在身前,同时身形暴退,想要从窗户逃走。
李尘青看也没看他,左手虚握,对著他逃跑的方向遥遥一抓。
“云山剑意,镇!”
仿佛能镇压天地的无形剑意轰然降临!
不是攻击,而是纯粹意境融入空气中灵气的镇压!
冯管事只觉得周身空间骤然凝滯,仿佛陷入无形的泥沼,又似被一座无形大山当头压下!
他狂吼著催动法力,筑基后期修为尽数爆发,却如同蚍蜉撼树,连手指头都难以动弹一下,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这是什么手段!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楼內其他人反应过来,玄烈宗一位金丹初期天才、一位筑基后期,已如待宰羔羊般被李尘青轻易制住!
李尘青神色淡漠,先是从炎昊身上搜出那个装有引魔血的玉盒,確认无误后收起。
然后像拎小鸡一样,一手一个,提著被禁制住的炎昊和冯管事,转身朝楼下走去。
“嘶!”
“发生了什么!”
“炎昊炎长老……被一招制住了!”
“张长老也动不了!那是……剑意!”
满楼譁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碾压般的场面惊呆了。
刚到门口,一名太虚道门的执法队弟子终於赶到,连忙上前阻拦,额角冷汗涔涔:“李长老!且慢!这……这不合规矩!您这样私自拿人……”
金丹真人斗法,最为让执法队难办!
李尘青停下脚步,看向他,目光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们公然毁约,挑衅坊市规约,更拒捕反抗。本长老行使宗门监察权及正当防卫之权,当场擒获,有何不可执法殿若有疑议,可来剑云宗云山阁寻我。人,我先带走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执法队和满楼宾客,提著炎昊和冯管事,大步走出炎阳楼,在无数道惊骇、敬畏、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从容不迫地朝著云山阁方向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炎阳楼內才轰然炸开。
“疯了!剑云宗这位李长老,简直霸道!”
“一招制服炎昊……那可是玄烈宗天才,地三纹金丹啊!”
“那是什么手段好像不是普通法术……”
“剑意!绝对是剑意!只有凝练了剑意的剑修,才有如此可怕的攻伐与控制力!”
“剑意金丹……难怪如此强悍!”
“这下捅破天了!玄烈宗绝不会善罢甘休!”
消息如同风暴,瞬间席捲整个陨远坊市,並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各方势力传递。
不久,一道浩瀚如星空、沉凝如大地的磅礴神念扫过坊市,带著一丝慍怒与无奈,最终落在云山阁方向。
云山阁后院,李尘青隨手將炎昊和冯管事丟进一间布有禁制的空房,吩咐王管事严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