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皇身子微微前倾,脚步下意识地朝著苏飞迈了两步,眼中满是急切与灼热,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大玄立国千年来,武道最高者也不过是天人境,从未有人能触及涅槃境的门槛。
那是只存在於古籍中的境界。
就连他贵为一国皇者,之前都只是听说过这种境界,从来没见过。
苏侯年纪轻轻便已是天人境九重,已是千古罕见的奇才,能夺得三郡之地,已是为大玄立下天大的功勋。
却万万没有想到,苏侯竟然还能在这般年纪,突破到了涅槃境。
一时间,玄皇只觉得心头激盪,望著苏飞的目光,早已从对功臣的赏识,变成了对绝世强者的震惊。
有这样一位涅槃境强者坐镇大玄,別说夺得燕国三郡,日后大玄威镇四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一旁的太子赵延,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脸上的不甘和彆扭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骇与茫然,嘴巴张大,呆愣在原地不动。
他方才还在为跪拜苏飞一事耿耿於怀,心中暗自不爽。
苏飞凭什么能让他这位太子带领百官跪拜可此刻听到“涅槃境”三个字,他所有的不甘与不服,都被瞬间碾碎,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涅槃境啊!那种传说中的境界。
方才的那点彆扭,此刻想来,竟是如此可笑。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再看苏飞。
此刻他心中只剩下庆幸,庆幸自己方才没有违逆父皇的旨意,没有得罪这位涅槃境强者,否则,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要是得罪了他,自己这个太子之位,说不定都坐不稳了。
再看大玄的文武百官,方才起身时脸上残留的不情愿、彆扭,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尽数被极致的惊讶所取代。
原本那些觉得苏飞不过是运气好,才立功的官员,此刻个个目瞪口呆,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涅槃境那不是传说中的境界吗苏侯竟然真的突破了”
“我的天,天人境突破到涅槃境,那可是跨越了一个大境界,苏侯年纪轻轻,他怎么可能做到”
“难怪苏侯能让燕国这般心甘情愿的割让三郡之地,原来苏侯已是涅槃境强者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却不再有半分轻视,全都陷入了震惊和敬畏之中,不少官员的心中紧张。
他们方才,竟然对著一位涅槃境强者心生彆扭,甚至不愿跪拜,现在想来,真是后怕不已。
锦衣卫镇抚使雷冲霄站在百官之中,脸上的戏謔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容与自豪,心中暗自感慨。
“苏侯竟然真的突破到涅槃境了,他这是要逆天不成。”
他望著苏飞的目光,满是欣慰与自豪,仿佛突破的不是苏飞,而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