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尹怀夕瞧著桑澈那惨白的脸色,又在心中哀嘆,她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桑澈给养的有了些人的气色,这经她一折腾,身子倒是比以前更加孱弱。
要不是桑澈身上有蚩尤神血,尹怀夕可以篤定桑澈早就去见她的神明了。
桑澈摇头,她又咳了两声。
沙哑道:“我无碍的。”
“怀夕。”
“我们得快些回去,神还在等著我们。”
听她左一个“神”,右一个“神”的,尹怀夕心中早就生疑,像是有狸奴的爪子在挠一般。
她凑近,看著心上人黑漆漆的眼眸,终是问出口:“阿澈,你总是说你的神怎么怎么样,那你能不能问问你的神,看她可不可以把我们的前世今生告诉我。”
“我倒想知道,我究竟是怎么欠下这样一笔债,要把这辈子都搭进去。”
一说到这个,尹怀夕就有些懊恼死眼睛看小说看的真慢,她要是得知上辈子做的坏事,岂不是可以找个大师破財消灾!
桑澈:“怀夕,你真想知道”
尹怀夕点头。
“是,我是真想知道。”
“阿澈,不然我问你做甚”
瞪大双眼,尹怀夕满脸真诚看著桑澈。
被看得不好意思,桑澈垂眸,她頷首:“怀夕,你既想知道,我告知你也无妨。”
“怀夕,你前世是魔教首领,呼风唤雨、好不气派的那种。”
尹怀夕:“……”
难道说,她上辈子是鱼肉百姓,罪大恶极的魔教头头,所以这辈子就遭了报应!
要报应也就现世报啊!
下辈子来报算是怎么回事!
尹怀夕伸手整理衣襟,端坐起来。
“咳咳,那…你的神明有没有说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桑澈挑眉,眉眼含笑。
“我看到了。”
“怀夕,我用秘法看得一清二楚,你上辈子啊,穿著一袭月白长衫,眉目间儘是戾气,眨眼间杀的人比我还多…”
说著,桑澈用食指轻轻点在尹怀夕额间,那一点硃砂痣好似又回到尹怀夕额间。
屏住呼吸。
桑澈食指点过来时,尹怀夕脑海剧烈翻涌,除了桑澈手腕的银铃脆响声,尹怀夕什么也听不见了。
上辈子的事犹如潮水般裹挟而来,让她大气都不敢喘。
…
“阿芜,你说说…这可是你族人亲手养出来的情蛊,如今它已经成为我的玩物。”
“要是我把它种进你的身体里,阿芜…你还会这样抵抗我吗”
尹怀夕拇指捏住桑澈苍白的脸颊,她看著桑澈微微晃动的辫子,就忍不住欺负的更厉害。
双手双脚均被束缚,桑澈被吊著,她摇摇欲坠,抬头眼带著恨意,虚弱道:“月…没用的。”
“我是蚩尤神的后裔,不管你把什么毒虫塞到我的体內,它们都只会爭先恐后的往外爬,它们惧怕我…我的血。”
面前虚弱到顶点的女子还是这样用著一腔赤诚之心同她说,她这是不自量力,杯水车薪。
尹怀夕顿时就恼怒,她不管不顾靠近,伸出手指就捏住桑澈的下顎,逼迫桑澈张开嘴。
“阿芜,你说没用,我凭什么信你。”
“只有你亲自尝了,咽下去,我才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是不是骗我的。”
尹怀夕拇指狠狠往下摁,她看著那鲜红的虫子颤颤巍巍不肯顺著桑澈口腔往下爬,便冷著一张脸,將虫子塞了进去。
“阿芜,你早就不是什么苗人的圣女了,你现在是我的胯下宠,阿芜,听话。”
“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