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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转过身去,离我远些。”
“我许完愿望就来。”
尹怀夕知道桑澈想看那封信件,也同样知晓迦晚对於桑澈来说有多重要。
她给出桑澈可以“分心”的时间,走向了神明的雕像,双手合十,也学著桑澈刚才许愿的模样。
在心中悄悄的將桑澈方才说的话,又背诵一遍。
神啊。
若您真是桑澈口中敬重的神明。
那就多疼爱她一些吧。
不要让她再受苦楚了。
…
皇城。
长公主府。
被召进皇宫的赵徽寧已经整整三日未回长公主府。
迦晚放下笔,她將琢磨了一天写给桑澈的信件丟到了炭盆中,看著信件著火,在吞吐的火舌中,信纸化为灰烬。
如释重负的感觉让桑澈鬆了口气,她不该这样急急忙忙去求桑澈,也不该再让桑澈同以前一样,任劳任怨的给她擦屁股,处理后事。
她必须得亲自救出赵徽寧。
有了这个念头,迦晚立马就叫了赵徽寧的心腹沈双过来。
如今殿下不在,长公主府的人早就將迦晚当做主子,迦晚的嘱咐,他们唯有不从。
很快,沈双为了掩人耳目就乘著小轿从长公主府的后门进来。
“阿水姑娘唤我,是为了殿下的事吧”
看到迦晚脸上毫不掩饰的焦急模样,沈双倒是淡定。
殿下的身份放在那,即便有人想对殿下图谋不轨,那也得琢磨有没有这个本事。
“是,我担心阿寧会出事,所以唤你前来。”
沈双摇头,她似乎早就料到迦晚会前来求她,於是开诚布公道:“阿水姑娘,殿下料到你有今日,嘱咐我要盯紧你。”
“恕我,恕难从命。”
听到赵徽寧把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迦晚更是不悦,她站起身,怒气冲冲。
“她料到我有今日,这是什么话是她会料到她有今日吧!”
“她凭什么管我,她又凭什么会觉得我一定会去救她!”
“你们汉人还真是会自作多情!”
一想到赵徽寧连后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尹怀夕更加惴惴不安,她心中不祥的预感更甚。
看著迦晚生气的模样,沈双嘆气,她给自己斟了一盏茶,悠悠开口:“阿水姑娘,殿下说了,若是你现在想走,我可以派人护送你走。”
“殿下不再束缚你,也不再管著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殿中烛火摇曳,如同迦晚的心一样凌乱,她不可置信,甚至是难以相信。
曾將她双手反绑关在地牢中的赵徽寧真的会大发慈悲,一言不发就要放走她。
迦晚怔怔出神,语气都带了一丝质问。
“她什么时候说的…她又是什么时候做出这个决定的”
凭什么阿寧可以这样任意妄为,要她留下就留下。
要她离开就离开。
这是哪里的道理!
沈双沉默半晌,知道殿下要他隱瞒的这件事,她是瞒不住的,便索性开口。
“很久之前。”
“阿水姑娘,我想你应该知道,殿下生来就是皇家的人,见过的尔虞我诈太多太多。”
“殿下所行之事承受的后果不是你能负担得起的,你在苗疆还有记掛的人,还有容身之所。”
“回去苗疆,不一直以来都是阿水姑娘你所渴求的吗”
“殿下如今把这个机会给了你,阿水姑娘,你又为何不走呢”
“难道阿水姑娘,你是惦念著殿下,才依依不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