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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体这么虚弱,再折腾下去,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
怀夕是打她还是骂她,桑澈都觉得满心欢喜,她主动起身,也没管衣衫半敞,弯腰將放在抽屉里的信纸拿出来。
“阿水的信件我都有好好保存,怀夕若想看的话儘管来拿。”
“只不过,我得收点好处。”
又是惯用的这套说辞。
尹怀夕早就习惯。
她点头,故意揉了揉手腕。
“可以,阿澈…不过下次我要在上面,你可允啊”
桑澈蹲下身,手压在床沿边,她像是一只听话的黑猫,妖嬈的舞著尾巴。
“允。”
“不管我妻对我做什么,我都允。”
真是的。
老是这么发散魅力。
桑澈就不怕她真的“霸王硬上弓”
彆扭的扯过被子盖住胸口,尹怀夕儼然一副三好学生模样。
她展开信纸,装模作样仔细看起来。
“桑澈…你少来。”
虽是这么说,尹怀夕眼角却有笑,是得意的笑。
…
地牢。
烈火照亮墙壁。
赵徽寧依旧穿著长公主的服饰,她端坐著,虽被囚禁,却没有半分阶下囚的样子。
“殿下,瑞王那边有消息。”
早就潜伏在地牢里的心腹拎著饭盒蹲下身,他压低的嗓音,让赵徽寧心中一紧。
用瑞王这颗棋子,赵徽寧明白是鋌而走险,剑走偏锋之举。
她原是孤身一人,成败本没有那么重要,可如今她有了记掛的人,她就不得不贏。
哪怕是拼得头破血流,也要贏下这局棋。
这样她才能为阿水谋一个未来,一个不用躲躲藏藏,可以光明正大在皇城中行走的未来。
“何事”
赵徽寧的確是借用她和瑞王之间的交易,拜託瑞王將迦晚送回苗疆,不再滯留皇城。
只要这个关键节点不出问题,赵徽寧便能放宽心,殊死一搏。
那人低头,不敢去瞧赵徽寧。
“我不会责怪於你,你直说便是。”
心中惦念著迦晚的安慰,赵徽寧做不到像以前一样镇定,她期盼的语气最终还是让那人长呼一口气,答道:“回殿下,阿水姑娘放蛊虫咬伤了瑞王,跑了出去,瑞王他…幸得沈小姐照料,这才没有性命之忧。”
赵徽寧蹙眉。
“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人点头,未敢抬头。
他颤颤巍巍:“千真万確,殿下。”
“沈小姐还让我转告殿下,说阿水姑娘执意要离开殿下替她安排好的道路,是想过来救殿下。”
听到这句,赵徽寧无奈嘆气。
她早该知道阿水便是这样的人,哪怕是把她关起来送回苗疆,也照样阻拦不了迦晚。
她这只凶悍的猫,笼子是关不住的。
“那她现在身处何处”
“沈小姐料到殿下您会问,派了人手去跟,殿下…阿水姑娘进了皇宫,下落不明。”
话音落下,一只蝴蝶不知从何处飞来,被关押的囚犯大多痴傻,他们睁开浑浊的眼睛,盯著这只蝴蝶。
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而那只蝴蝶就像认得赵徽寧一般,缓缓停在她指尖,触鬚颤抖。
“阿水,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