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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寒暄好一会。
赵徽寧这才朝著三人的方向踏步而去,她出宫的时候,早已换了一身轻便颯爽的服饰,並不那么扎眼。
但桑澈还是一眼认出赵徽寧。
她心中仍有芥蒂,不过,这些细小的情绪桑澈能隱藏的很好。
无人发觉异常。
爱吃醋的女人,怀夕並不欢喜。
“大姐姐,你能教我吗”
赵音牵著宫佩兰温暖的掌心,哪怕是再炎热的天,她也不想放手。
这懵懂又奶声奶气的声音,一下就让桑澈的视线从赵徽寧这位“头號戒备人员”中收回来。
她疑惑的对上粉雕玉琢女娃娃的眼,就知她身份地位不俗,好奇怎么会对这一般把戏动心。
皇家人不都心比天高吗
桑澈不明所以道:“教你什么”
“你想学我刚才那套变戏法吗”
赵音猛地点头,她又用怯生生的眼神看向捧著花凑到鼻尖轻嗅的迦晚,接著说:“是这位大姐姐跟我说,姐姐你会变蝴蝶。”
“所以我想学。”
迦晚:“……”
她好不容易学一招“祸水东引”,怎么轻而易举的就被这小孩四两拨千斤给拨回去了!
此女真是了得!
长大了还得了!
对於赵音的养育,宫佩兰是花了十二分心思的。
她不忍过多苛责孩子,也不想赵音被她宠得无法无天,最后变成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那样她就太对不起姐姐。
可宫佩兰这还是头一次听说赵音对变戏法有兴趣,她心中生疑,却没有直接问。
不过,桑澈可不会顾及这些。
她能洞彻小孩子的心理,可没有包容的义务。
桑澈笑:“孩子,那你得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学会变蝴蝶的法术”
“你如果能说上来,我就教你,你说不上来,那我就走了。”
说完,桑澈还真的转身往马车走,只徒留翩翩飞舞的衣角给赵音这个懵懂的孩子。
儘管很著急,赵音这时候还是下意识抬头去看宫佩兰的神情。
她的確可以不管不顾的答应那个人的请求,可她不想让母后伤心。
父皇已经走了,她只有母后了。
她在这世上唯一值得依赖的,值得信任的,也只有母后。
她不能再让母后伤心,彻夜流泪。
那样是个坏孩子,不是个好孩子。
宫佩兰主动鬆开赵音的掌心,她用手掌推了一把赵音,鼓励道:“阿音,你如果想去,就去学。”
“只是得偷偷的。”
“莫要让那群大臣发现。”
“听见了吗”
母后的鼓励让赵音彻底打消顾忌,她手拎著裙摆,立马跟了上去。
眼见著桑澈將挽著的人送上马车,赵音立马大声喊:“我想让母后开心,所以…我才想学如何能变蝴蝶的法子!”
这声音很大,不仅仅是桑澈听见了,远处的宫佩兰和马车內坐著的尹怀夕、赵徽寧、迦晚全都听见了。
她们诧异。
但又顾念赵音只是个孩童。
难免一颗心赤诚,未曾染过脏污。
皇贵妃总算是没白养个孩子。
…
“老师,这是何意”
赵音捧著一本泛黄的书籍,她坚持不懈的跟在桑澈身后。
被烦到不行的桑澈已经在考虑年底从皇城搬走,她实在是经受不住这孩子的折腾。
“老师、老师!”
眼见著桑澈不予理会她,赵音连忙示意身后的侍卫將寻来的宝贝献上。
“老师慢走!我这里有给师母带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