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走了?不会是先前那帮二世祖干的吧?”罗玥闻言顿时一惊。
她们刚从龙潭虎穴里成功逃脱,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惊心动魄的旅程。
不料,白羽却是摇了摇头,回答道:“不会。如果真是陌生人,想必苏小姐压根就不会轻易跟着离去。如此想来,那剩下的答案也就只有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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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都仁爱医院。
高级豪华病房里,项淮生的右手被纱布裹了个严严实实。
纱布都必须要学习如何用单手生活。
两根手指骨折,掌骨更是多处出现骨裂,这是项淮生自出生以来,伤得最重的一次。
不得不说,今晚的遭遇,对于这个养尊处优惯了的义安会少东家,那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大灾难!
此时的项淮生正斜靠床头位置,只不过他的姿势虽然看上去很悠闲,但脸上的神情却是异常严肃。
自从入院开始,他就一直没有说过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病房外的走廊里,满满当当站的都是身穿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这群人同样是一言不发,沉默得就像是一尊尊雕塑。
没有说笑,甚至都没人敢乱动,大家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触动到病房里那位少主的敏感神经。
忽然远处人头攒动,然后保镖们的视线中,便迅速出现一个,被几十号人簇拥着走来的,长着国字脸的中年人。
中年男人个头不高,甚至比起身后那群跟随的人,矮了好长一截。
但即使如此,当他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视线依旧会被所他吸引。
男人穿着一身斜纹浅灰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上去儒雅得就像个高级知识分子。
只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位的背景可绝对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
项志强,香滩义安会当代会长,也是病房里那位项淮大少爷的亲生父亲。
见到会长亲临,原本就站在走廊里的一众黑衣人,顿时腰板挺得更直了,就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他们都默契低下头,压根不敢与项志强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相对。
毕竟如今少主落得这副田地,跟他们这帮下属办事不力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给打得七零八落。
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恐怕义安会直接就要名誉扫地。
如今,竟然连会长都被惊动了。
那大家也想看看,这位在香滩叱咤风云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到底会以何种方式来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