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付同学,今天很漂亮。”
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眼神火热,
付嫿笑了:“你也不赖,穿黑色很好看。”
这还是付嫿头一次夸他!
谢辞耳朵有点红,面上还维持著镇定。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付嫿坐上车,谢辞关好门,帮她系好安全带。
车子启动,驶出公寓。
“吃早饭了吗”
谢辞一边开车一边问。
“还没。”
谢辞从旁边拿出一个油纸包,
递给她:“路上买的,肉夹饃,这家的新开的,特別好吃,你尝尝。”
付嫿接过,油纸包还温著。
她打开,香气扑鼻,
烤得酥脆的白吉饃,夹著燉得烂烂的腊汁肉,肥瘦相间,还加了青椒碎解腻。
早上,就馋这一口。
她咬了一口,眼睛弯起来:“好吃。”
谢辞余光看她吃得满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喜欢就好。”
付嫿慢慢吃著,忽然想起什么:“咱们直接去你家吗”
“不,”
谢辞说,“先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没有往军区大院的方向开,而是驶向了西城。
付嫿看著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片新建成的小区门口停下。
这里是去年刚交房的“月坛小区”,
算是京市第一批商品住宅,
环境好,住户也多是知识分子和干部家庭。
谢辞停好车,带付嫿走进小区。
里面绿化做得很好,几栋六层高的红砖楼整齐排列,
楼间距宽敞,楼下还有花坛和石凳,有游客健身设施。
“这里……”
付嫿看著周围。
“去年才盖的房子。”
谢辞说,领著她走进三號楼,上到四楼,掏出钥匙打开东户的门,
“本来早就该给你看,但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门开了。
是一个三室一厅的单元房,面积挺大,大概九十多平,
格局方正,採光很好。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
一张木沙发,一个茶几,一个书柜。
屋子里打扫得很乾净,窗明几净。
最特別的是阳台。
那里摆满了花盆,种著好几种品种的茉莉和桂花,
这是她最喜欢的花。
正值初夏,茉莉开得正好,洁白的小花星星点点,香气透过纱窗飘进屋里。
“这花我不太会养,总觉得没有你屋里那几盆香。”
“你这个也很好。”
她的花都浇了灵泉水,当然不一样。
付嫿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这房子是……”
谢辞站在她身后,声音很平静,
“是我用这几年攒的津贴和奖金买的,没靠家里,也没用部队分的指標,是我自己,完全属於我自己的房子。”
他走到付嫿面前,看著她:“昨天你说,婚姻对女人不公平,是一纸婚书换一个牢笼。我回去想了一晚上。”
付嫿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