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当时忙著处理沙漠那边的死域爆发,只是安排了一个暗线盯著她,每日匯报情况。
结果————她比我想像的要能干”,也更“招人恨”。”
无力眼神微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哦怎么说”
“她太傲了。”赛诺摇了摇头,“哪怕变成了没有力量的人类少女,她那副你们都是垃圾”的眼神也从来没变过。
这种性格在教令院这种讲究资歷和人脉的地方,简直就是活靶子。
我还没来得及安排,就已经有不少富家子弟和看她不顺眼的学长找上门了。”
无力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虽然他要把散兵扔进去磨练,但那是在他的掌控之下。如果在他的地盘上,有人敢在他的教练院里进行恶意的霸凌————
“他们做了什么”无力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赛诺深深地看了无力一眼:“放心,没出大事。
起初也就是些小孩子的把戏。故意碰掉她的书,或者在辩论课上联合起来刁难她,试图激怒她。
“
“没有在风纪上刻意庇护她吧”无力问道。
“没有。”赛诺摇了摇头,“风纪官只处理违规行为,这种人际关係上的摩擦,只要不动手,我们一般不介入。而且————”
赛诺顿了顿,睁开眼看著无力:“而且,有人替她出头了。”
“哦”无力有些意外,“除了你,还有谁会管这只刺蝟的閒事难道是珐露珊前辈”
“不是珐露珊。”赛诺否定道,“是奈芙尔。”
“奈芙尔”
无力愣了一下,脑海中迅速检索著这个名字。
几秒钟后,一段尘封的记忆浮现出来。
那是十几年前,他刚刚当上大贤者不久。一个来自沙漠的小女孩,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绿色衣服,怯生生地站在他的办公室里。
那双眼睛里闪烁著如同沙漠星空般璀璨的光芒,既有对知识的渴望,也有对他的————崇拜。
“大贤者大人,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派人解决了村子里的水源问题,还让沙漠的子民能够平等地进入教令院学习————我和我的家人,可能早就死在风沙里了。”
那个女孩,有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精明,就像是一条在沙漠中学会了生存智慧的小蛇。
“你是说————那个后来去了挪德卡莱,把那里经营得风生水起的秘闻馆”老板”无力问道口“对,就是她。”赛诺点了点头,“她可是你的信徒,算得上是你的半个学生。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她在教令院期间,同时修了知论派、因论派和妙论派的课程,拿下了三个学位。
前几年她去挪德卡莱发展事业,把那边的情报网和商业网打理得井井有条。最近她好像回来办事,顺便来看看老朋友。”
“她们俩————能玩到一起”无力有些难以置信。
一个是浑身是刺、傲慢毒舌的人偶;一个是精明圆滑、长袖善舞的商人。这组合怎么看怎么违和。
“起初並没有。”赛诺回忆道,“那时候奈芙尔还没毕业,她只是偶然路过,看到了那群人在欺负散小姐。”
“她並没有像热血漫画里那样衝上去大喊住手”,也没有动用风纪官的关係。
她只是站在那里,毫不在意的眼神看了那群人一眼,但那群人显然是知道她的威名的,在他们主动將自己的人驱散后,就帮散小姐捡起了地上的书,拍了拍灰,递给她。
就这么简单。那时————”
正说著,赛诺耳边的虚空终端突然亮了起来。
他接通通讯,听了几句后,眉头微微皱起。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有事,晚点再说。”
掛断通讯,赛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利落地整理了一下头饰。
“行了,情报送到了,故事也讲了一半。具体的细节,你自己去问奈芙尔吧。她现在就在智慧宫,你可以直接传唤她。”
说完,赛诺不等无力回应,转身就走。路过门口的书架时,还顺手牵羊地抽走了一本《七圣召唤:从入门到入土》。
“喂!那是我刚写完,做出来的样板,还没发布呢!”无力在后面喊道。
“借阅一下,风纪官的事,不用计较那么清楚的。”
赛诺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消失在门外。
“这傢伙————”
无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重新看向桌上的信,心中对奈芙尔和散兵这十年的相处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看来,在我不关注的角落里,发生了一些很有趣的化学反应啊。”
无力通过虚空终端,向奈芙尔发送了一条传唤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