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黑心老板，你会遭报应的！”
姜如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
“对不起。”
她轻声说。
“如果真的是姜记的问题，我会负责到底。”
说完，她转身离开。
执法人员带着她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离会场。
姜如云坐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手机突然响了。
是顾野川。
“如云，你在哪儿？”
他的声音很急。
“我被带去调查了。”姜如云声音很轻，“野川，你别担心。”
“我马上去找你——”
“不用。”姜如云打断他，“你现在去找我，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可是……”
“相信我。”姜如云闭上眼睛，“我会处理好的。”
挂了电话，她靠在座椅上。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已经彻底消失了。
没有了系统，她就像失去了最强大的武器。
但她不能倒下。
因为还有苏苏，还有顾野川，还有姜记的所有员工。
她必须撑下去。
羊城市场监督管理局，审讯室。
姜如云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两个表情严肃的调查员。
“姜女士，请您配合调查。”
为首的调查员拿出一份文件。
“根据我们的调查，姜记食品厂的原料供应商，曾经向你们提供过工业明胶。”
“这批明胶的流向，指向了你们的生产线。”
姜如云抬起头，眼神平静。
“我需要看证据。”
调查员把文件推过来。
姜如云接过，快速扫了一眼。
文件上，详细记录了一批工业明胶的采购记录。
采购方正是姜记食品厂。
采购时间，是三个月前。
姜如云眉头紧锁。
三个月前，姜记正在进行全球扩张，生产线全开。
但她从来没有批准过采购工业明胶。
“这份采购记录是假的。”
她放下文件，声音冷静。
“姜记的所有原料采购，都必须经过我的审批。”
“我从来没有批准过这笔采购。”
调查员皱了皱眉。
“但这份文件上，有您的签名。”
他拿出另一份文件，上面确实有姜如云的签名。
姜如云盯着那个签名，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签名是她的笔迹。
但她确定，自己从来没有签过这份文件。
“有人伪造了我的签名。”
她抬起头，眼神锐利。
“我需要笔迹鉴定。”
调查员沉默了几秒。
“我们会安排的。”
“但在此之前，您需要留在这里配合调查。”
姜如云点点头。
“我明白。”
调查员站起身，走出审讯室。
门关上，屋里只剩下姜如云一个人。
她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段视频。
那是两年前的演习录像。
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被人放出来？
而且，那批工业明胶的采购记录，明显是有人故意伪造的。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目的，就是要搞垮姜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