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里有困难，姜姐二话不说就拿钱帮忙！”
“现在姜姐出事了，你们就这么一走了之？”
员工们低着头，不敢看他。
“陈经理，不是我们不讲义气……”
一个年轻人小声说。
“可是姜记现在这个样子，我们留下来也没用啊……”
“而且外面都在传，姜姐真的用了工业明胶……”
“放屁！”
陈峰一拳砸在墙上。
“姜姐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清楚！”
“她宁可自己吃亏，也不会拿消费者的健康开玩笑！”
“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员工们面面相觑。
“可是陈经理，那些证据……”
“证据可以伪造！”
陈峰咬牙切齿。
“我不信姜姐会做这种事！”
“我要查清楚真相！”
他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身后，员工们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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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第一医院。
三个孩子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病房外，家长们围在一起，眼睛红肿。
“医生，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一个母亲抓着医生的手，声音嘶哑。
医生叹了口气。
“孩子们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但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清除。”
“需要继续观察。”
母亲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
“都是那个黑心老板……”
“我要她偿命！”
其他家长也纷纷附和。
“对！必须让姜如云付出代价！”
“我们去告她！”
“让她坐牢！”
与此同时，审讯室里。
姜如云依然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调查员走进来，脸色凝重。
“姜女士，我们刚刚收到消息。”
“您的原料供应商跳楼自杀了。”
姜如云猛地抬起头。
“什么？”
“他在遗书里承认，是他向姜记提供了工业明胶。”
调查员把遗书递过来。
“他说，是您授意他这么做的。”
姜如云接过遗书，手在颤抖。
遗书上，详细记录了供应商如何向姜记提供工业明胶，以及姜如云如何授意他降低成本。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向姜如云。
她放下遗书，闭上眼睛。
完了。
真的完了。
供应商死了，死无对证。
所有证据都指向她。
她百口莫辩。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你不能进去！”
“这里是审讯室！”
“站住！”
门被推开。
顾野川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试图拦住他的警察。
“如云！”
他大步走到姜如云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
姜如云抬起头，看到他眼眶通红。
“野川……”
“我不信。”
顾野川声音嘶哑。
“我不信你会做这种事。”
“一定有人在陷害你。”
姜如云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
“野川，我……”
“别说话。”
顾野川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相信我，我会查清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