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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夭夭听了,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头带著点得意,跟偷吃了鸡的狐狸似的。
“这还差不多!”
她说,伸手把头上的黑布重新包好,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的,“那我先走了,你自个儿小心。”
说完,她身子一纵,跟只燕子似的,消失在夜色里头了。
王九金站在屋子里头,摇了摇头,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他转过身,走到床边,拿出匕首,在孙世龙的尸体旁边蹲下来。
孙世龙趴在床上,血已经淌了一床,把被褥都浸透了,红彤彤的,跟泼了一盆红油漆似的。
他的独眼还睁著,瞪得溜圆,眼珠子凸出来,里头的光早就没了,灰濛濛的,跟死鱼眼睛似的。
王九金伸手,把他的眼睛合上了。
然后他一手按住孙世龙的头,一手拿著匕首,往脖子上一割。
那一刀下去,“咔嚓”一声,骨头断了,跟砍骨头似的,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屋子里头听得清清楚楚。
他把头提起来,血还在往下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啪嗒,啪嗒”。
他从床上扯了一块布,把脑袋包好了,打了个结,拎在手里。
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十来斤!
王九金走到窗户边上,往外看了看。
外头黑漆漆的,只有远处有几盏灯笼在晃悠著,昏黄昏黄的,跟鬼火似的。
走廊上没人,那些喝酒的头目大概还在前头喝著呢,划拳的声音隱隱约约传来,乱鬨鬨的。
他翻出窗户,上了房顶。
游龙步施展开来,踩在瓦片上一点声音都没有,跟只猫似的,轻手轻脚地往前摸。
走到悬崖边上,他把包袱往背上一背,顺著来时的路往下爬。
石壁上的青苔还是那么滑,手指头抠著石缝,脚蹬著凸起,一点一点往下挪。
爬到底下,海水冰凉冰凉的,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游到小船停靠的地方,李天狗还在那儿等著呢。
李天狗缩在船里头,脑袋缩著,跟只受惊的乌龟似的,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岛上的方向。
听见水响,他嚇了一跳,手不自觉地摸到了桨上。
等看清是王九金,他才鬆了口气,伸手把王九金拉上船。
“胡大哥!”
他压低声音问,声音又低又急,跟蚊子叫似的,“夫人没救回来怎么回去交待”
他的脸在黑暗里头看不太清楚,可声音里头全是著急,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得不行。
王九金没说话,把背上的包袱解下来,放在船舱里头。
包袱落在船板上,“咚”的一声,沉甸甸的,跟块石头似的。
李天狗愣了一下,低头看著那个包袱,不知道里头是什么。
王九金伸手,把包袱打开了。
月光照在包袱里头,白晃晃的,照得清清楚楚。
李天狗低头一看,头皮一下子炸了,汗毛一根根竖起来,跟刺蝟似的。
包袱里头是一颗人头!
孙世龙的人头!
独眼闭著,脸上的肉似乎还带著点余温,脖子上的刀口整整齐齐的,跟刀切豆腐似的,血已经凝了,黑红黑红的,在月光底下泛著暗光。
李天狗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