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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透透的,里头的东西若隱若现的,看得清又看不清,看不清又想看,勾得人心痒痒。
裙子里头,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
那大长腿,在薄纱底下若隱若现的,又直又长,白得发光,跟两根玉柱子似的。
王九金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红霞看见他那副样子,嘴角翘起来了,翘得高高的,眼睛里头的笑意更浓了,跟两汪春水似的,波光粼粼的。
“你果然守信。”
她说,声音又轻又软,跟羽毛似的,在人耳朵边上飘来飘去的。
她走到王九金跟前,伸手在他手臂上碰了一下。
那手指头又细又长,白嫩嫩的,跟葱白似的,凉丝丝的,碰在王九金的手臂上,跟冰块似的,凉得他一激灵。
可那凉里头又带著一股子酥麻的劲儿,从手臂上一直传到心口窝,传得他浑身一颤。
红霞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划得慢慢的,跟画圆圈似的,一下,两下,三下……
王九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是嚇的,是酥的。
红霞身上那股香味,浓得很,甜得很,一阵一阵地往他鼻子里头钻,钻得他脑子都有点晕乎乎的,跟喝了酒似的,迷迷糊糊的。
“坐吧。”
红霞鬆开手,指了指椅子。
王九金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头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压,走到椅子跟前坐下了。
椅子是红木的,上头铺了软垫子,坐著舒服得很,跟坐在棉花堆上似的,软乎乎的。
红霞在他对面坐下了,翘著二郎腿,那裙子薄得很,一翘腿,大腿露出来一大截,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她伸手拍了一下桌子。
“上酒。”
那声音不大,可清脆得很,在屋子里头响了一下。
刚才那个白脸小伙端著一个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放著一壶酒,两个酒杯,几碟小菜。
小伙把东西放在桌上,动作慢吞吞的,跟木头人似的,一点活气都没有。
王九金又看了他一眼。
近看更嚇人。
那小伙的眼窝黑得跟煤坑似的,深深的,眼眶底下全是青紫色,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
他的嘴唇乾裂得出血了,嘴唇上全是干皮,一块一块的,跟树皮似的。
他的手在发抖,端酒壶的时候,酒壶嘴儿对不准酒杯,晃了好几晃,洒了不少酒出来,洒在桌上了,滴滴答答的。
红霞看了那小伙一眼,眉头皱了一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下去吧。”
那小伙跟得了大赦似的,赶紧退下去了,步子虚浮得很,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一脚深一脚浅的。
王九金看著那小伙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头,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什么味儿都有。
这人,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红霞端起酒壶,给王九金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倒出来,香气扑鼻,不是普通酒的香,是那种带著药味儿的香,又苦又甜的,闻著就上头。
“来,喝一杯。”
红霞端起酒杯,朝王九金举了举。
王九金也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叮”的一声,清脆得很。
两人一饮而尽。
酒入喉咙,火辣辣的,跟吞了一口火似的,从嗓子眼儿一直烧到胃里头,烧得王九金浑身一热。
可那热里头又带著一股子甜味儿,甜得发腻,甜得人心慌。
几杯酒下肚。
红霞的脸开始红了。
红得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红扑扑的,娇艷欲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