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斗北笑道。
“小顾总,你跟我一个扫黑办的工作人员说这些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顾慎行说。
“可你现在并不是扫黑办的曹主任,而只是我即将交到的朋友,不是吗?”
“这话对扫黑办的曹主任说不合适,但我觉得对即将交到的朋友说很合适,你觉得呢,曹大哥!”
“我是个俗人,也是个直肠子,不太会说什么漂亮话,更不太会说什么场面话,如果哪里有什么冒犯到曹大哥你的地方,还请见谅!”
他将姿态放得很低,说话的方式也很憨厚。
但憨厚不是傻,而是那种让人觉得很舒服、你很老实、根本讨厌不起你来的那种感觉。
曹斗北笑道。
“怎么会呢,小顾总。”
“我这个人也比较喜欢直来直去,我听说罗江县的环境很不好,最近有很多公职人员竟然生命安全都受到了不法分子的威胁,如果万主任到罗江县,长时间没有取得成果,而且事态不断扩大的话,那么我是有权利要求组织换‘将’的,甚至可以质疑万主任的能力!”
顾慎行闻言,眼珠子转了转,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其实我跟镇雄帮的沈小二也未必是敌人。”
曹斗北能在官场混到今天的位置,又怎么会听不出顾慎行的弦外之音?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小顾总,我们是相见恨晚,但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顾慎行笑道。
“我也这么觉得,那么就不打扰曹大哥了,等我什么时候来春城,一定来拜访你!”
曹斗北笑道。
“我觉得这一天不会太远!”
下一刻电话挂断。
死胖子笑着问。
“搞定了?”
顾慎行说。
“哪里有那么容易,这些政客的话,可万万不能信。”
“老倪当初跟我们多好,最后呢?”
“人心最经不起试探与推敲!”
“换位思考,如果你是曹斗北,你会心甘情愿被我摆布吗?”
死胖子摇了摇头说。
“不会。”
开什么玩笑,如果你官居省扫黑办办公室主任,即将高升,但一个把柄被一个混子拿捏了,歪管那个混子在市里混的多牛逼,你肯定都会想方设法的弄死对方,并且拿回自己的那些“把柄”,销毁证据!
一些县区的政客,都不愿意受制于人,更何况是曹斗北这样的存在?
下一刻,他接着说。
“那么说来,曹斗北不可信了?”
顾慎行说。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可信!”
“甚至,有时候我们自己都不可信。”
死胖子一副疲惫的模样,似是吃瘫了!
“草,那我们这么做,有鸡毛意义啊。”
这个逼不到二十分钟,便炫了一碗粥、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三个牛肉饼,简直跟猪有得一拼。
顾慎行摇了摇头。
“胖子,你这智商怎么时高时低的?”
“难道你忘记了一句话,叫做同行是冤家!”
“曹斗北固然不愿意受我们摆布,想从我们口中知道,我们究竟知道他的多少脏事,然后弄死我们,销赃,销毁一切证据,保证自己干净的像个白莲花。”
“可他永远不会希望万安民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