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是一阵夸讚,隨后没有半点犹豫的开喝。
喝到一半的时候,远藤指著白鸟对两个新人说道,“这段时间你们就跟著白鸟央真吧,他负责的事情並没有那么多,关於俳句这方面————”
远藤说到一半忽然卡壳,他忽然之间意识到似乎自己並不知道白鸟的俳句水平如何,就这样把他们安排给白鸟————
不过还没等远藤说话,两个新人倒是先答应了下来。
作为在职场混过的老油条,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不要反驳上司,同时顺应其他的一些安排。
至於说让他们跟著白鸟这件事情,他们並不认为白鸟有能力,不过他们也不会说。
直木奖得主,姑且还算看得过去————
“没问题吧白鸟”远藤不放心的多问了一句,写俳句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一点傲气,他们一致认为自己独立於文学体系之外,算是艺术的另外一种表现形式。
所以在谁是他们前辈的这件事情上,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白鸟央真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看他们的样子,多少是有点不服气。”九井佑香趁著大家都在喝酒的时候,悄悄地推了推白鸟央真,脸上带著打趣的坏笑。
她的笑容更加不言而喻,多半已经在想著那两个新人得知白鸟真实身份之后的震惊了。
白鸟央真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反而在思考另外一件事情。
在来的路上,他遇到了同样买酒的北野武。
北野武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最近可別因为那个什么俳句比赛把我们之间的事情给忘记了。”
北野武的语气当中多多少少带著一些质问,应该是不喜白鸟最近不务正业。
“啊,北野先生。”白鸟央真安慰了几句,“已经在走流程了,这两天我就可以把剧本给您。
只不过不打算做一下前期的宣发吗”
“宣发”北野武对这个名字有些感兴趣。
“宣发,意思就是宣传,让大部分的人都知道接下来有这么一件事情,然后都会下意识的关注”
“这和俳句比赛又有什么关係呢”
关係
白鸟央真冷笑一声,关係大了去了。
这个俳句比赛早就已经变得不纯粹了,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纯粹的,白鸟已经记不得了。
不过对他来讲,现在这个俳句比赛里面装的太多东西。
有明星,凉子;有竞技,选秀式的比赛;有文学,俳句;这些要素混合在一起,白鸟有些说不出这里面到底算什么。
所以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么再往里面塞点东西应该不用多说什么了吧
白鸟在心中打定了一个主意,而这个时候北野武则是满脸质疑地看著他。
“这件事情等看了俳句比赛就知道了。”
“不会又和上次首映一样,拉我过去凑个人头吧”
“当然不是,总之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到时候北野先生一定要来。”
觥筹交错之间,所有人都喝嗨了。
白鸟端著酒杯把远藤拉到了一旁,“社长,有个事情我想————”
“不用想,不用想,想到就去做。”远藤社长满脸通红,看起来已经完全胡言乱语了。
“去做————那我”白鸟其实是打算和他说一下比赛过程当中上台的事情,为了接下来的安排,他打算丟出苍央汀这个身份。
这也算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了,白鸟觉得很有必要和远藤商量一下。
不过此刻的远藤满脑子都是喝酒,他顾不得其他,白鸟说什么他答应什么,根本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当然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白鸟现在做决定也根本不需要他,很多时候白鸟都是以社长的身份去做决定,大家都很乐意被安排,远藤也不会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那我就这么干了”
“那当然,年轻人,与其说,不如做。”远藤社长语重心长地拍著白鸟的肩膀,不过这份场景也就持续几秒钟。
远藤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又全身心投入到了愉快的喝酒当中。
松祭这个酒是真的好喝,平常没有人会愿意买,除非是有人请客。
所以即便是看起来心理有些不合群的那两个新人,在松祭的诱惑下,和一册庵的眾人抱成一团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