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推开办公室门时，程砚铮正站在落地窗前。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手里捏着份文件——封皮上"磐石"两个字，是她前世的特工代号。
"柏林峰会的邀请函。"他转身，声音像冻过的芯片，"以开源社区名义申请的？"
苏砚把护照往桌上一扔，指尖戳他第三颗纽扣："欧洲智能峰会有os AI的合作方，我去......"
"去给我找点未来回来。"他替她说完，从西装内袋摸出个米粒大的东西，"微型定位器，贴在项链内侧。"
她愣住："你不是说......"
"我是说过信任。"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烫得像刚焊好的芯片，"但磐石同志，我还没学会看你冒险。"
深夜十一点，程砚铮的办公室灯还亮着。
他翻着国安档案的手顿在某一页——"2025年11月12日，特级特工磐石执行任务时遭遇伏击，牺牲原因：为保护国产芯片研发资料。"
手机在桌上震动，备注"高顾问"的号码显示来电。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发涩："我需要知道她的一切。"
"包括死因？"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
程砚铮望着窗外的夜色，喉结动了动："尤其是她的死因。"
苏砚坐在酒店房间里，对着镜子调整项链。
微型定位器的红点在锁骨下方若隐若现。
她打开行李箱，最底下压着套米色西装——那是柏林峰会"AI伦理研究者"的伪装。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是程砚铮的消息："别拆人家的设备。"
她笑着回了个摩斯密码的"遵命"，指尖划过西装内袋里的微型摄像机。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在"os AI"的调查笔记上，墨迹未干的"2030"两个数字，在纸页上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