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把预警图贴在画里,谁知画中的仪器突然“砰”地爆炸,现实里的仪表面板也跟着“啪”地弹出一只香做的小手,对着他比了个鬼脸。代表气得当场把仪器摔在地上,结果摔出一只香做的小乌龟,慢悠悠地爬向双苞花,那模样,活脱脱是在嘲讽他“急也没用”。
轮回渡的虚影们围在光闸周围,看热闹似的围观这即将发疯的香潮。有个虚影被墨猴挠了一把,身形突然变得半透明,对着双苞花喊:“娘子当年总说‘憋太久会出洋相’,你看这香疯的!”
话音刚落,双苞花突然“噗”地喷出两瓣花瓣,像甩了个香巴掌,把墨猴扇得晕头转向,引得虚影们集体哄笑。
日头正中时,“百日倒数牌”上的数字换成了“50”,牌边还多了个“疯香计”,上面显示“离炸线:24时辰”。画里的计器指针疯了似的飞转,画中的数字透过光闸,在现实的牌上显形,凑成一句顺口溜:“月纹加锁五十整,双苞炸线出乌龙”。
众人看着这句顺口溜,心里既想笑又发慌,活像围观一只绑着鞭炮的调皮猫。就在这时,双苞花在阳光下突然“啪”地炸断一根花丝,吓得香筛上的蟾纹集体装死,界苗的新根更是缩成一团,生怕被疯香啃上一口。
石婆婆转身往灶房走,很快端来刚烤好的“防疯香饼”。这饼黄半边拌了镇定草粉,黑半边掺了安神菊,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带着点“强行冷静”的微苦。“吃了这饼,别被疯香带跑偏了心神,”她把饼分给众人,画里的灶房飘来一阵焦糊味,画中的石婆婆举着一块黑炭似的饼对她笑。
现实的饼盘里,突然多出一块带牙印的饼,牙印歪歪扭扭,瞧着竟像是疯香自己啃出来的。
暮色漫上来时,光闸的锁链在月下抖得像筛糠,金黑香潮在闸里撞出各种怪响,时而像狼嚎,时而像猫叫,把两界的夜搅得鸡飞狗跳。串香兽趴在离光闸三丈远的地方打盹,梦里还在蹬腿踹疯香,尾巴尖扫得地面“沙沙”响,像在哼一首“惹不起躲得起”的怂歌谣。
槐丫往锁链的冰甲缝里塞了一把降温草,草刚触到香潮就“滋啦”化了,引得香潮闹得更疯,竟在闸里凝成个金黑相间的鬼脸,对着众人挤眉弄眼做鬼脸。
她看着那鬼脸,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知道,这加锁憋劲的日子,是在给喷香攒最野的笑料——就像被按在地上折腾的二哈,一旦松开锁链,能把房顶都拆了当夜壶。
等炸线那一刻,香会像挣脱束缚的疯狗,带着所有憋疯的、出糗的、两界的笑闹涌出来,把日子搅得又疯又乐,像一场没人管的联欢会,疯得离谱,乐得开怀。
夜风拂过光闸,锁链的叮当声混着香潮的怪叫,像在唱一首跑调的摇滚。画里的疯香和现实的疯香在闸两侧隔空对骂,把两界的夜都闹得人仰马翻。
林默望着晃动的锁链,嘴角勾起一抹笑。
明天,该给锁芯抹点润滑油了——不是为了防炸,是怕这疯香憋得太狠,最后笑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