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觉醒后,我成了修仙界显眼包 > 第483章 两界幼园嬉声沸,童言稚语润双生

第483章 两界幼园嬉声沸,童言稚语润双生(1 / 1)

晨露在“两界幼儿园”的滑梯上滚成珠,珠里映着群疯跑的身影——灵植域的娃娃追着画里的虚影捉蝴蝶,寒晶域的孩童拉着现实的老师堆雪人,最欢脱的是串香兽,蹲在“小小烤串摊”玩具旁,用爪子给布偶娃娃“烤串”,尾巴扫得玩具签子“哗啦”响,引得科技域代表新装的“欢乐分贝仪”红线爆表,屏幕上“幼崽笑声突破120分贝”的提示跳得比秋千荡得还高。

“藤芽哥哥快看!石婆婆的麦饼被捏成小动物了!”阿芽举着炭笔在活动记录册上画涂鸦,笔下的麦饼小兔一半沾着麦糠,一半裹着冰碴,现实的石婆婆正给围坐的娃娃分面团,念叨着:“当年你妹妹总说‘娃娃的手最会造奇迹’,现在看这饼捏的飞兽,比我刻的还精神。”画里的石婆婆虚影也在往现实的面盆里添冰粉,画中的粉透过小桌飘过来,在面团上画出笑脸,引得串香兽在旁边“嗷呜”叫,用鼻子拱着面团要“帮忙”,被娃娃们笑着推了个屁股墩,逗得众人直笑。

石婆婆坐在教室角落的“故事角”,给每个听故事的娃娃发“童趣糕”——用娃娃们捏剩的面团和双生花蜜做的,糕上印着小手印,咬一口能尝到“天真的甜”混着“麦香的醇”。“哄娃娃就得有这糕,”她给个含着糕打晃的小不点擦嘴,“就像这童年,得有点甜才完整。当年我跟妹妹在麦垛里藏猫猫,兜里总揣着块糖,现在这糕里,还能想起她偷吃被蜜蜂蛰的傻样。”画里的石婆婆虚影正往现实的糕盘里添糕,画中的糕在盘里摆成小火车,引得娃娃们都举着小手要“开火车”。

老阳的“成长酒”坛就摆在故事角旁,坛口对着稚嫩的欢叫,喊得比儿歌的调子还欢:“看娃累了来一口!刚有个丹域老药童用‘符纹蜜酒’调了‘娃娃甜水’,我直接送他一整坛当原料——这水掺了花蜜,比奶水还养娃!”他刚给现实的幼师倒满酒,幼师就举着酒碗喊:“‘双生花童谣’编成了手指谣!现在娃娃们边唱边拍手,画里的虚影都跟着打节奏,连兽都学会了摇尾巴伴奏!”画里的幼师虚影立刻举着冰杯回应,画中的酒透过窗户飘过来,在现实的碗里凝成冰珠,碰杯时“叮”地一响,惊得玩具烤串摊的签子都掉了一地。

双生皇子站在幼儿园的“共享玩具区”旁,指尖划过个两界娃娃合拼的积木城堡,城堡突然射出光,在半空拼出孩童共玩的画面:灵植域的娃教虚影搭麦秆屋,寒晶域的崽跟现实的伙伴堆冰滑梯,连最认生的小丫头都被画里的虚影逗得笑出鼻涕泡……“混沌灵根让这些童趣能跨界传递,”他望着光里的纯粹,“但让幼园暖心的,是两界娃娃不懂‘界限’的天然亲近。”画里的黑袍人虚影突然对着玩具区鞠躬,区里的“守界人旧物”木箱顿时亮了三分,里面是他小时候玩的烤串签木偶,现在被娃娃们抢着当“魔法棒”,看得林默心里一动——原来前守界人最想守护的,是这份没被规矩污染的天真。

雷吒的雷云兽叼着串“童趣串”往娃娃堆里钻,串上的面偶裹着双生花蜜,烤得滋滋冒油(当然是玩具烤炉),油滴在“欢乐分贝仪”上,仪器突然“嘀嘀”爆鸣,屏幕上跳出“触发集体游戏:‘抓兽尾巴’”,引得娃娃们尖叫着扑过去,现实的雷吒在旁边喊:“轻点抓!兽师傅的尾巴是限量版!”果然,兽故意放慢速度让娃娃们抓到,被抱住腿时还假装摔倒,逗得娃娃们笑成一团,连分贝仪都“嗡”地哑了半秒。

科技域的代表举着“纯真度检测仪”在幼儿园转悠,仪器对着“两界混编小乐队”“共绘涂鸦墙”嘀嘀响,屏幕上跳出行字:“当前纯真度100%,最佳瞬间:‘虚影给现实娃娃擦鼻涕’(暖心值100%)、‘兽被娃娃骑’(和谐值100%)——建议设‘两界娃娃节’,每年让娃们交换礼物!”他刚把节日海报贴在墙上,画里就飘来堆冰制小礼物,现实的娃娃们赶紧往礼盒里塞麦秆编的小玩意,有人编“飞兽”,有人做“冰雕”,看得石婆婆直抹眼泪:“这才是根连着根的亲。”

轮回渡的虚影娃娃们挤在幼儿园的“午睡区”,有个虚影小娃举着半块面偶烤串,对着现实的幼师说:“我想跟现实的娃娃一起睡……”幼师突然红了眼,往虚影的枕头边放了个暖水袋:“这是‘两界共暖袋’,画里画外都能暖着,你乖乖睡,醒了有麦饼吃。”画里的虚影小娃抱着暖袋蹭了蹭,面偶突然化作道金光,在两个枕头间织出条金黑两色的线,引得周围的娃娃都闭上眼,连呼吸都变得一样匀。

日头正中时,幼儿园的午睡铃响了,最动人的是“共眠图”——现实的娃娃枕着虚影的胳膊,画里的崽抱着现实的布偶,连串香兽都蜷在两个世界的床边,尾巴搭着两边的床沿。阿芽举着炭笔在午睡表上画了个大大的“睡”字,字里嵌着所有均匀的呼吸,画里的“睡”字突然“嗡”地发亮,在现实的地面上投射出金黑两色的摇篮曲谱,引得幼师们都轻轻哼唱,唱得阳光都软了三分。

石婆婆往每个醒盹娃娃的兜里塞了块“安睡饼”,饼里裹着薰衣草粉和两界的麦粉,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带着点“踏实的香”。“睡醒吃块饼,”她拍着揉眼睛的小不点,“记着幼儿园的门永远为你们开着。当年我妹妹总说‘娃娃的脚长得快,得让他们多在土里踩踩’,现在这饼里,就得有这份接地气的实在。”画里的石婆婆正给现实的娃娃分饼,画中的饼香混着现实的奶香,暖得像被阳光裹住的被窝。

槐丫蹲在玩具堆旁看掉落的糕渣,发现每粒渣里都缠着点混沌灵根的气,气里裹着童稚的真、共玩的欢、不分彼此的依赖,这些气顺着滑梯往两界钻,让星麦的幼崽更野,冰雕的孩童更暖,连仲裁会的木牌都仿佛刻上了“未来”二字——原来最好的幼儿园,不是看管娃娃的笼子,是让两界的纯真能自由交融,像串香兽叼着的面偶烤串,你捏个耳朵,我添个尾巴,凑一起才叫童年。

夜风带着奶香和安睡饼的味道吹过幼儿园,窗边的小鞋子在月下摆成排,像在哼首“明天还来呀”的摇篮曲。串香兽趴在门卫室的垫子上打盹,爪边放着娃娃们送的糖麦脆,梦里大概在跟虚影小娃抢玩具,尾巴尖偶尔扫过门坎,扫出的光斑引来群萤火虫,竟也学着娃娃的样子,手拉手(哦不,是光拉光)围成个小小的圈。

明天,该在幼儿园旁种片“双生花田”了——让娃娃们亲手播种,看着花一起长大,让这朵双生花,在孩童的呵护里开得更艳。林默望着光谱里交织的金黑童声,摸着胸口跳动的混沌灵根,突然觉得这显眼包灵根最了不起的本事,不是能连通童年,是让两界人明白:原来真正的未来,不在宏大的规划里,在娃娃们手拉手的瞬间里,在这热热闹闹、永远有新生命绽放的岁月里,藏着的最踏实的希望。

毕竟孩童的笑声早说透了——真正的和平,不在严肃的盟约里,在天真的亲近里,在两界娃娃共玩一场的纯里,在这热热闹闹、永远有新芽破土的岁月里,藏着的最真切的明天。

又纯,又真,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