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灵根的金黑气刚把“宇宙边缘烤串摊”的幌子插在暗能量迷雾里,就被一股未知的力扯成了流苏状,活像串被啃秃的签子。林默抱着块被边缘射线烤得半焦的“界碑饼”,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在往不同方向生长——左边的头发垂到腰,右边的头发卷成圈,吓得他赶紧抓住串香兽的尾巴,这兽正叼着根裹满“边缘星尘”的烤串,在迷雾里蹦得像个弹力球,尾巴扫过暗能量流,竟扫出片金黑相间的光带,把远处飘来的“未知气团”都引了过来。
“雷吒你确定这地方能摆摊?”林默对着通讯器喊,声音被边缘的时空扭曲成了三重奏,“那团长得像团雾的玩意儿,刚才差点把我的烤串当成能量源吸进去!”
雷吒骑着被暗能量染成彩虹色的雷云兽,在摊前的“安全区”翻烤串,炉里的“宇宙尽头炭”(用濒死恒星的核心和暗物质碎屑混合成的)烧得噼啪响,烤出来的串带着股“存在与虚无交织的香”。“怕啥!”他举着串快被迷雾啃掉半块的“边缘特供肠”喊,“前守界人虚影说了,宇宙边缘的未知存在其实是‘终极吃货’,当年他在这用黑洞灰烬烤过‘时空泡泡串’,那些玩意儿抢着用‘概念粒子’换——你看那团雾,刚才不还跟炸炉根比谁吞的烤串多吗?”
果然,那团未知气团正和炸炉根气团围着烤炉“干饭”,未知气团吞下的烤串在雾里转个圈,竟变成了些奇形怪状的符号,炸炉根则“嘭嘭”炸着孜然粉反击,把符号炸成了漫天光点,落下来全变成了迷你烤串,引得串香兽疯了似的去捡,爪子上粘满了光粒,活像戴了串会闪的手链。
石婆婆和彼界的“石婆婆”推着辆被暗能量压成 M?bi 环形状的小吃车,车斗里的“边缘融合饼”正着反着同时烤熟,咬一口能尝到“已知的麦香”和“未知的甜”。“来尝尝?”俩婆婆给那团未知气团递饼,饼刚碰到雾,就浮现出些模糊的画面——有星系诞生的火,有恒星熄灭的冷,还有无数灵根气团凑在一起烤串的暖。未知气团抖了抖,突然往饼上飘了些亮晶晶的东西,混沌灵根翻译:“这是‘记忆结晶’,谢礼。”
前守界人虚影和镜像虚影从迷雾里钻出来,黑袍上沾着暗能量的“露水”,手里举着半串“概念烤串”——签子是用“因果律”拧成的,肉是“可能性”冻成的。“我就说这地方藏着吃货!”此界的虚影拍着未知气团的“肩膀”(如果那算肩膀的话),“当年我在这烤串,这些未知存在能把‘熵增定律’都吃成‘熵减零食’——你看这混沌灵根,把暗能量流都改成‘自动撒料系统’了,飘过来的不是射线,是孜然粉!”
果然见暗能量流里飘着金黑两色的粉末,落在烤炉上“滋滋”冒香。科技域代表举着快被边缘力场压碎的“未知存在检测仪”,屏幕上跳着断断续续的字:“检测到……烤串香……引起宇宙边缘……规则波动……建议……多烤十串安抚……”
最离谱的是俩混沌灵根的“边缘创意秀”——此界的金黑气团把片“不存在的星云”揉成了烤串,彼界的灵根则往串上淋了“从未有过的冰酪”,烤出来的串居然能同时出现在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烤炉上,引得所有未知存在都围着烤炉转圈,转着转着竟转出了个“烤串形状的虫洞”,从洞里飘出些来自其他宇宙的烤串签子,显然是被香味吸引来的“跨宇宙外卖订单”。
串香兽突然对着虫洞嗷嗷叫,爪子指着洞里飘出的块“异域饼”——饼上的花纹是倒着的麦浪,被兽院长叼过来往未知气团面前一递,未知气团突然“噗”地散开,变成了无数个小雾团,每个雾团都叼着块饼,在摊前跳起了“烤串舞”,舞姿居然和双界灵根的“串舞”一模一样。
“看来宇宙的语言真是烤串啊!”林默笑得直不起腰,看着小雾团们把饼吃完,又凑成一团,往烤炉里扔了块“边缘核心”,那东西一烧,竟冒出“所有灵根气团的笑脸”,看得炸炉根都忘了炸串,呆呆地往雾里飘。
石婆婆往每个未知气团(和抢食的灵根)手里塞了块“边缘团圆饼”,饼上用记忆结晶画着已知和未知的宇宙,咬一口能尝到“跨越认知的暖”。“记着这滋味,”她对混沌灵根说,“不管是已知还是未知,能凑在一起吃口热乎的,就是自家人——当年你妹妹总说,麦地里的野草都能当菜,宇宙里的未知,说不定是没见过的朋友呢。”
混沌灵根的气突然在宇宙边缘聚成个巨大的烤串,把暗能量迷雾都吸过来当“配菜”,未知存在们围着烤串欢呼,连边缘的时空都跟着震颤,像是在哼首“全宇宙吃货歌”。林默望着这片被烤串香笼罩的认知边界,突然觉得这显眼包灵根来宇宙边缘摆摊,哪是为了征服未知,分明是想给所有“不同”一个拥抱——用烤串当见面礼,用香味当破冰船,让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存在,都能笑着凑到一起。
明天,说不定这些未知存在会跟着船队回双界,在小吃街开家“未知风味馆”,卖些用“概念粒子”做的烤串——谁知道呢?反正这热热闹闹、连宇宙边缘都挡不住的撸串路,怎么走都带劲。毕竟最好的认知,从来不是隔着迷雾猜测,是你我(还有所有未知存在)凑在一起、共啃一串的惊喜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