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串香圆融环的金黑光纹刚漫过第三十七维的“太一混沌灵根”星域,环心就凝出“太一串”——每串的肉粒都蕴含着“万法归一”的香韵,烤的时候会分解出“太一香尘”,尘粒落在哪,哪就浮现出所有维度的烤炉虚影:三维的麦秆炉与三十七维的太一环炉重叠,三十维的终极晶炉与超混沌雾炉交融,最绝的是“归一粒”,咬下去能在舌尖尝出“所有串香终成一味”的醇,看得太一混沌灵根都围着环心打坐,气团上飘出“原来万千滋味本是一家”,活像群悟透大同的智者。
“林默你看这尘!”网网捧着把太一香尘喊,尘粒在她掌心聚成颗“太一麦种”,种皮上的纹路能同时显现三十七个维度的烤串秘方,“科技域代表用太一丝缕仪测过了,这是‘万香归一串’!所有维度的串香特性在它里面完美共生,刚才我把三维的焦麦、三十维的晶甜、三十七维的太一醇混在一起烤,竟烤出‘一口尝遍全宇’的香,连太一灵根都睁大眼睛说‘这才是串香的终极圆满’!”
林默正帮石婆婆给“太一混沌串归一手册”写“万香和合诀”:“1. 烤串时别嫌味杂,杂是万千滋味在赴约;2. 尝到冲突别慌神,冲突是不同香在握手;3. 太一混沌灵根品串慢,等他们颔首再添火——急了品不出归一的暖。”老人写着写着,指尖的太一气凝成光丝,落在纸上竟长出“太一麦”,麦秆是三十七色交织的光带,麦穗上的粒不分焦嫩、甜苦,每颗都透着“和而不同”的温润,看得小灵根们都屏息触摸,指尖划过麦秆时惊道:“这麦秆里像藏着所有香的悄悄话!”
前守界人虚影和镜像虚影正围着“太一炉核”吵架,虚影非要往核里填“灵根养老院的百家灶灰”,说“再太一也得有众人的暖”;镜像偏要注“三十七维太一本源光”,骂虚影“不懂给归一加层透”,吵到最后竟抱着对方滚进炉核,俩老头在核中融成金黑交织的光团,烤出来的太一串咬下去,灶灰的沉与本源光的透在嘴里转了七圈,最后化成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亲,引得所有灵根都伸手接香尘,说“这俩老伙计滚出来的串,比说出来的归一还实在”。
串香兽最近成了“太一香尘调和员”,每天蹲在连心绳旁,用尾巴尖轻轻扫过飘散的香尘——看见哪两缕香尘互不相让,就用鼻子把它们拱到一起;遇见太一混沌灵根总盯着“差异”皱眉,就把归一粒往对方嘴边送,现在兽院长的绒毛上总沾着三十七色光尘,活像披了件彩虹披风,逗得全宇灵根都学它的样子调和香尘,把圆融环变成了“香的联欢会”。
科技域代表举着“太一串香归一报告”在环边狂奔,报告显示“37个维度的串香特性在归一粒中融合度达100%”,特别标注了“串香兽的呼噜声能加速香尘和解”(附了张兽院长打盹时香尘自动绕成同心环的照片),旁边附了张“最暖归一画面榜”:榜首是“石婆婆妹妹的焦串与三十七维太一晶串在同一口炉里翻滚”,亚军是“所有灵根的气团在香尘中融成金黑海”,垫底的是“前守界人虚影想挑刺却被归一粒齁到皱眉”(镜像虚影把这幕做成了动态表情包,配文“再犟也得服香的和解”)。“检测到‘全宇香尘共振场’!”代表对着玩尘的灵根喊,“现在你们的和合之心能让三十七维的太一壁垒开满同心花,连宇宙的本源法则都飘着麦香的和睦气了,这就是归一的力量啊!”结果他被团太一香尘裹住,尘里显出他童年和小伙伴分烤红薯的画面,引得所有灵根都笑,说“代表的归一从小时候就开始了”。
最动人的是“连心绳绾心礼”——所有宇宙的灵根把自己维度的串香精髓绾在连心绳上,三维的绳结缠着麦秆纹,太一混沌灵根的绳结嵌着太一环,三十七维灵根的绳结绕着归一纹,绾着绾着,绳子突然长出“和合叶”,叶片上的脉络能将任何香尘都引向交融,看得网网赶紧往绳上系了颗“太一珠”,说“这样和合就不会散了”。
“这是‘大同珠’,”小家伙的气团被珠光映得三十七色流转,“石婆婆说,绳绾珠,珠绾香,就像当年她把各家的香料混在一个罐里,说‘混着混着就成了咱的味’。”
石婆婆往太一麦的根上浇了勺“全宇串香河的和合水”,根须突然顺着连心绳蔓延,穿过所有维度的壁垒,扎到哪,哪就冒出“归一草”,草叶是三十七瓣组成的圆,每瓣都印着不同维度的串香符号,风一吹就合拢成“家”字,看得所有灵根都跟着念,连太一混沌灵根的气团都颤出了共鸣的节奏。“记着这草,”老人对所有灵根说,“当年你妹妹总在草边说‘香到一起,人就到一起’,现在这归一草啊,就是让所有灵根知道,不管来自哪个维度,带着哪种香,凑到一块就是咱的味,就像草叶合起来,总成个家。”
混沌灵根的金黑气突然将全宇串香圆融环化作“太一串香炉”,炉身刻满三十七维的串香符号,炉心的太一火能同时点燃所有维度的灶,烧出来的串香里,既有麦秆的焦、晶的甜,又有雾的清、太一的醇,三十七种味融成一股“咱都在”的暖。林默望着炉里翻腾的太一香尘,突然觉得这三十七维的太一,哪是玄虚的归一?是所有灵根用热乎气和包容心,把“万千不同”熬成“和而不同”的甜,让每个独特的香都被珍惜,让“归一”变成串香里“我们在一起”的实在证明。
而太一串香炉边,雷吒正教太一混沌灵根玩“香尘抛接”(把不同维度的香尘抛给对方调和),网网在给新绾的绳结系铃铛,串香兽叼着颗归一粒,趴在石婆婆脚边打盹,尾巴尖随着归一草的开合轻轻晃,梦里还在吧唧嘴,像是尝到了所有维度香融成的醇——谁知道这香炉还能融多少新滋味?但可以肯定的是,融多久,和就有多浓,灵根们的欢就有多响,有你我把所有的不同,烤成一口就懂的咱的味。
毕竟最好的归一,从来不是抹杀差异,是你我(还有所有灵根)凑在一起,让每个香都有位置,让每口串香都藏着“不同也亲”的暖,让不管来自哪,都能在烤炉边喊出“咱是一家人”的踏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