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瞬间僵硬的表情和额头渗出的细汗,刘夫人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她没有追问,也没有责备,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她既是欣慰,又是担忧。
欣慰的是,她的儿子长大了,已经是个懂得风情的男人了。担忧的是,他如今的身份,任何一点风月之事,都可能牵扯到复杂的政治旋涡。
“基儿,”刘夫人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你长大了,有些事,娘不该多问。但你记住,你是刘家的长子,是扬州的少主,你的每一个决定,都要为刘家,为这数万追随你的百姓负责。”
刘基心中一震,他抬起头,对上了母亲那双充满智慧与关切的眼睛。
“是,母亲孩儿明白。”刘基说道。
“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能让我们基儿如此留恋。”刘夫人调侃的问道。
“这,母亲,我这边还有要事处理,您先忙。”刘基赶忙找了一个借口跑出去。
这要怎么解释,不解释,他估计都会被母亲给打断腿。
毕竟他和一个未亡人在一起,这让刘夫人三番五次想要给刘基找一门亲事,关键还是待字闺中的妙龄少女。
刘基即便是不被打断腿,估计今天也出不了门了。
这事情绝对不能说。
“你这孩子,有喜欢的人,就和娘说,娘也好给人家下聘礼,可别耽误人家。”刘夫人在身后喊道。
“知道了。”刘基的脚步又是快了几分。
这个时候,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为好。
听到少主回来了,上官婉儿也是身着一身淡绿色裙摆,如同一片初春的柳叶。
只是刘基走的匆忙,并没有和上官婉儿碰面,她出来的时候,也刚好看到刘基急冲冲的走了出去。
上官婉儿也是一脸的疑惑,少主这是怎么了。
刘基则是在门口愣神,现在怎么办,家里是不能待着了,可他目前也不知道去哪里。
想了想,好像也只能去孙府了,那就这么决定了。
这真的是,此间乐,乐不思蜀也。
刘基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一片温暖而柔软的海洋,彻底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外界的一切。这三天,他与吴菁几乎足不出户,整日沉醉在这座宅邸的温柔乡里。
系统的“枪出如龙”似乎没有极限,而吴菁也从最初的羞涩承欢,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的……力不从心。
第三日的午后,阳光正好,罗帐低垂。
吴菁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倚在刘基的怀中,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感受着身边少年那依旧滚烫的体温和源源不断的精力,心中既是甜蜜,又是苦涩。
她终于鼓起最后的力气,抬起头,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带着一丝哀求,怯生生地说道:“夫君……你应该以军国大事为重,不应该……不应该把所有时间都放在儿女私情上面。”
“是吗?”刘基拿起吴菁的小手,光滑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