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就当本宫没来过(2 / 2)

谁知这架打得这么久,等得他都睡着了。

直到被这女娃的哭声吓醒。

若是再晚些,怕是真的救不回。

宁安脑子一片纷乱,原来她以为的平安无事,是他一直以来的默默守护。

打仗吗?

那个名字呼之欲出,然而宁安却没有掀开面具求证。

她在意他这个人,与身份无关。

若是在他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揭开面具,那便是忽视他的感受,这不是喜爱,是对二人感情的不自信。

她等着他心甘情愿脱

宁安抹去脸上的泪,声音已恢复如常。

“我们尽快动身回去。”

留下这句话便转身而去,父皇已下旨召他,若是再晚,只怕要问罪。

“就这么走了?”

勿念一头雾水,看着宁安的背影,咂了咂干渴的嘴巴,他说了那么多,她就不好奇这傻小子是谁?

就在这时,那女娃,转身用极轻的声音叮嘱道。

“对了,他若醒来,别告诉他本宫来过。”

勿念手上不停,狐疑的皱皱眉。

不是,她怎么知道人能醒?

刚才不还担心得要死要活的,这怎么就走了?是他演得不像?

本来这伤很是凶险,好在他在将人抱起之时偷偷给喂了颗提气的药丸。

这些皮外伤只是看着可怕,只要淫毒不犯,都不致命。

这些臭孩子,一个个粘上毛比猴子都精。

可怜他老头儿,今晚怕是睡不成喽。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亮澄明的挂在天上。

月光洒在院子中,将前路照得一片明亮。

可宁安却对前路不太明朗。

齐承业随她来江洲是为了抢粮食和银子,他不可能甘心待在江洲,定会回大新城去。

只是,因着齐家被抄,便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官员给他写举荐信。

若是没有举荐信,他便不能参加科考。

宁安嘴角轻扬,脚步都跟着轻快起来。

不能考状元,他便没有了进宫的敲门砖。

李显章的案子已基本查清,证据也已掌握,只是还没找出当年劫走赈灾银的匪徒。

江洲之行便只剩下修桥一事。

若是进展顺利便可十日内动身。

宁安想起吴斐那心绪不宁的样子。

耳边传来声声虫鸣。

脚步便朝着叶武的院子走去。

衙役已将院内的尸体搬走。

但空气中仍泛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叶武正泼水冲刷着地面,一见宁安,便拎着水盆出门来迎,粗声粗气道。

“公主,可有受伤?”

经他这一问,宁安才感到右臂一阵刺痛。

她也受伤了,只是给急忘了。

陆恒呆呆的看着叶武为宁安包扎伤口。

“阿武,这是你娘子?”

宁安抬眼朝着一脸懵懂的陆恒看去。

“公主恕罪,师父胡说的。您别放在心上。”

叶武闹了个大红脸,来不及阻止师傅,只得赶紧跟公主赔罪。

“他好了?”

宁安惊喜地看了看叶武又看了看陆恒。

他说的话,她能听懂了。

李显章赈灾银子的劫匪即将浮出水面。

齐承业,看你还能蹦跶几日。

若真是他,到时父皇第一个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