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先让臣……教教陛下，何为‘尊师重道’，何为……水到渠成。”
话音落下，不等楚晏兮完全消化她话中的深意，沈疏桐已再次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浴池中的激烈，也不同于方才的轻柔，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与耐心，仿佛在一点点剥开她最后的防线，重新夺回主导权。
楚晏兮起初还想挣扎，还想“反击”，但在沈疏桐那看似温柔实则步步为营的攻势下，在那双盛满了无尽深情与了然的眼眸注视下，她的抵抗渐渐软化，最终化为了更深的沉沦与交付。
红帐摇曳，烛影摇红。
沈疏桐果然如她所言，极有耐心。
她不再急于攻城略地，而是像最优秀的导师，(删完)。
指尖的(全删)。
楚晏兮仿(删完)；
时而又(删完)端。
主动权在不知不觉中再次易手，她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的人，(全删)。
“……阿疏……姐姐……”
意识迷离间，她无意识地唤着最初的称谓，带着全然的依赖与渴求。
这声呼唤，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沈疏桐一直克制的呼吸骤然加重，她深深望进楚晏兮迷蒙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她的身影，再无其他。
“我在。”
她哑声回应，终于不(删完)。
狂风暴雨过后，是深切的宁静与满足。
楚晏兮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餍足地蜷在沈疏桐怀中。
沈疏桐拥着她，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为她拉好锦被。
红烛静静燃烧，偶尔爆开一朵灯花。
半晌，楚晏兮才缓过气来，想起之前“上下之争”，不甘地戳了戳沈疏桐的心口，声音闷闷的：
“……姜还是老的辣。沈‘老师’……果然会‘教’。”
沈疏桐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传来微微震动。
她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陛下学得……也很好。”
楚晏兮哼了一声，却更紧地往她怀里钻了钻，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唇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
什么上下，什么攻守……在她身边，在她怀里，便是最好的归宿。
沈疏桐感受到怀中人逐渐平稳悠长的呼吸，低头，在她发顶落下轻柔一吻。
目光掠过她恬静的睡颜，再看向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