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午去,少不了就和苏慎的下棋时间冲突。
也不知道,苏慎会不会要一块出城?
得问问。
“一会儿不急着吩咐摆早膳,咱们去见王爷。”
“诺!”
春桃十分麻溜地替扶桑绾好发。
收拾妥当,扶桑带着春桃去东厢房。
只是并没有见到苏慎,扶桑看见凌闻守在东厢房的门外。
“王妃。”
凌闻迎了过来,拱手给扶桑见礼。
“王爷这是,还没起?”
扶桑扫了一眼关闭的东厢房,询问的目光落在凌闻身上。
“王爷不久前醒了,用了早膳后,说困,就又睡下了。”
凌闻面上带着几分思虑:“昨日王爷明明比前些时日早半个时辰就寝,今日也没比平常醒得早,却说困。”
扶桑瞬间明白凌闻的顾虑:“你是担心,王爷体内的余毒,又开始作祟了?”
“属下确实有此担忧。”
凌闻皱眉点头。
扶桑沉吟道:“究竟是不是余毒作祟,如今只能先观望,稳妥起见,凌管事或可请今日来的太医院太医留府等候。”
“可王爷不见太医,不让太医看诊。”
太医院每日都有派太医来,但苏慎都不见。
“只是守着,若王爷只睡了回笼觉醒来,那便没有什么,如若不是……”
后面的话,扶桑并没有多说,但她目光带着凝重看凌闻。
凌闻意识过来,瞪大双眼道:“王妃是说,万一王爷又……”
不好的话,凌闻也不想讲。
但扶桑和凌闻都明白。
就怕余毒发作起来,让慎王殿下又陷入新的沉睡中。
一旦发生,没有人知道,慎王殿下又会沉睡多久。
“今日我原本想邀王爷一同出城赏景,如今看来是不能够了。”
扶桑长叹一声,道了这么一句,目光看向关闭的东厢房房门,神情里都是感慨和担忧。
“我在王府里等王爷醒来吧。”
“王妃想出城逛逛是好事!王爷这边有属下照应,不会有事的。”
“这样……不妥吧?”
扶桑看着凌闻,很是纠结:“如今王爷不知是否余毒发作,我却离府出去赏景,传出去多不好。”
“不会的王妃。”
凌闻道:“属下最清楚,这些时日里,王妃每日都陪王爷下大半日的棋,王妃对王爷极好。属下绝不会让府里下人们乱嚼舌根。端辰院里的事,不是能乱传的。王妃放心!”
扶桑盯着凌闻看了一会儿,才微笑道:“也是,或许王爷只是睡个回笼觉,待我回来时,王爷就醒了呢。”
“是的王妃!”
凌闻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又恭声道:“只是王妃出行,该多带些府卫,属下多派些人护卫王妃。”
“那就劳凌管事去安排。”
说着,扶桑的目光再次扫了东厢房关闭的房门一眼,微微垂下眼睫。
没有人看见,扶桑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冷色。
今天不管是苏慎还是凌闻,都不对劲!
但扶桑并未多说,只带着春桃转身回正房。
眼见扶桑和春桃主仆两人走远,凌闻才返身到东厢房门前,推门而入。
进了内屋,绕过屏风,凌闻拱手恭声道:“王爷,王妃回去了。”
原本该在睡回笼觉的慎王殿下,这会儿手中正拿着一道折子在看,闻声淡淡道:“你做的好。”
“可属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