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辛家遭变故流放,楚家老夫人过世,楚莘远离京都去庵中斋修守孝,容妙因家族缘故,入六皇子府成为容侧妃,三人间就没有来往。
如今再见,扶桑想不到会这样的场景下相见。
楚莘,已远在晋国。
对外,楚莘是遭赵氏报复,丧生在起火的宅子中。
扶桑知道,这也是容妙止话的原因。
“没想到雨越下越大,车夫又不中用,让马车陷入泥坑中。”
容妙无奈道:“方才我那些人没把车轮拉出泥坑,非但摔倒让车轮又掉回泥坑中,还把车轮损坏了。一会儿就算车轮从泥坑出来,也很难继续赶路。”
“天黑前若不能进城回六皇子府,方侧妃不知道要去六皇子殿
“容侧妃眼下烦恼之事,我或许可以帮忙。”
对于老天给缘分让她和容妙有这样的相遇,扶桑觉得很有必要把握好!
“慎王妃的意思是?”
扶桑笑着道:“容侧妃的马车有损坏,自然不好再乘坐。容侧妃不妨与我同车进城,随我去慎王府小坐,到时我会让人备新的马车送容侧妃回六皇子府。”
容妙眼前一亮,心中明白,这样一来,她就不会落人口实,因为是和慎王妃一块进城的。
“只是这样,是不是太叨扰了?”
“我只觉和容侧妃投缘,又怎么会是叨扰。再者,我极喜欢容侧妃这身打扮,偏我只会舞文弄墨,不善装扮自己。若是容侧妃不嫌我叨扰,我很想请教关于女子打扮之事。”
“那可真是巧了!”
容妙只觉扶桑的一番话直说到她心坎上。
她可太喜爱穿着打扮了!心头好呢!
容妙自从嫁进六皇子府成为侧妃后,真正见到六皇子的时候并不多,一天又那么多时辰,自然要找事情打发时间。
为此,容妙就花许多时间,钻研如何打扮自己。
谁说女得为悦己者容?她打扮光彩夺目,自己心情好呀!
“对穿着打扮我不敢说十分擅长,但也颇有心得!慎王妃要不嫌弃,我就去府上叨扰了!我娘家从商,小时候起我多是和算盘银钱打交道,对诗书礼仪十分向往,也希望慎王妃能教我一些心得。”
“好说好说。对于琴棋书画,我略有些心得,容侧妃不嫌弃的话,我乐意至极分享!”
扶桑又笑问道:“我如今十八岁,不知道容侧妃芳龄?”
“巧了,我们同岁呀!我是三月生,慎王妃几月的呢?”
“我是六月。”
扶桑笑容晏晏道:“我对容侧妃当真一见如故,不知私下与容侧妃可否姐妹相称呢?从前我在辛家做姑娘时,从记事起,大姐远嫁没再回过京都,我不知道有姐姐是什么感觉。”
“还别说……”
容妙笑着道:“我在家中做姑娘时,常念叨母亲给我添个妹妹,一直未能得偿所愿。若慎王妃不嫌弃,咱们就姐妹相称可好?”
“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妙姐姐!”
扶桑伸手拉过容妙的手,乖巧道:“以后我可要多向妙姐姐请教穿着打扮了。”
“好说好说!”
容妙回握扶桑的手:“我唤你‘桑儿’可好?”
“自然是好的!”
此时的春桃还有容妙的贴身婢女采青,不由对视一眼后,尴尬不失礼貌互相一笑,各自心里泛起嘀咕。
这世间原来当真有相见恨晚的缘分?!
……
扶桑随后吩咐剩下的府卫,都上去帮忙推陷入泥坑的马车。
终于,马车被拉出来,但也确实损坏不能乘坐。
将马车从路中间挪开后,扶桑和容妙几人共乘一辆马车,继续赶路回城。
好在后来雨势有所减小,马车在天黑前顺利进城,一路走在官道上,往慎王府去。
一见扶桑回来,等候在慎王府门口的管事就迎上来恭声道:“王妃,凌管事让小人等王妃回来后,禀报王妃,王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