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同样跪在地上的周二媳妇,一听宋婆子居然张口就往她身上甩锅,登时哭喊起来:“王妃明察呀!婢子微薄月银,就是一年都不吃不喝也买不起燕窝啊……”
周二媳妇本想说是宋婆子冤枉她,要拿她顶罪。
但周二媳妇理智还在,她顾忌宋婆子身后靠山是闻娘子,到底没有把话说死。
“呸!”
宋婆子当即扭头对着周二媳妇就啐声道:“就是你这贱蹄子陷害的我!你月银是买不起,可你家男人会赌,赢得钱怎么买不起?!你再敢咬着我不放,小心连累你的家中人!”
周二媳妇面色瞬间一白。
她不傻,立刻明白,宋婆子这话分明是在威胁她!
若她还要喊冤,不乖乖为其顶罪的话,宋婆子这是要借着闻娘子的手,害她家人啊!
周二媳妇想到自己一双还年幼的儿女,这会儿竟不敢多辩解,只磕头告饶道:“王妃饶命,婢子以后再也不敢了。王妃饶命啊!”
春桃搬来檀木椅子,扶桑落了座。
扶桑目光恬静,对于刚才发生在自己面前的一出,神情依旧平静。
此刻,扶桑不看周二媳妇,她的目光落在宋婆子身上,轻笑一声道:“就我方才所听到的,看来宋妈妈还不知,自己今日这是为何被押过来。”
“婢子……婢子……”
面上宋婆子把脑袋低下来,只是她心中却明白。
她今日之所以被押送到这里来,因为何事,她可太清楚了!
可就是因为清楚,自己更不能承认!
若眼下当众招认自己苛待堂堂王府主母的一日三餐,尤其还胆大妄为留下自己享用,就是几个她都不够被杖刑打死的!
宋婆子一心认为,她必须得咬死不认,只有这样,闻娘子总会来保她的。
就是宋婆子却不知道,扶桑早有预判,一开始她就让人调换送去潇泽院的午膳,从而切断宋婆子通往求助闻娘子保她的那条退路。
“婢子是冤枉的!王妃,婢子真是冤枉的啊!”
“你来来回回只这么一些同样的话,我听得有些厌烦了呢。”
扶桑淡声道:“既然宋妈妈分不清什么是要紧该说的,也罢,我来提醒提醒也没什么。凌管事……”
凌闻当即走上前。
“凌管事都说说吧,查到了什么?”
“回王妃!属下在宋婆子住所搜到许多。”
“如此,凌管事就挑拣一些念一念报一报,好让宋妈妈能回想起来,真正到底该说些什么。”
“诺!”
凌闻应了声,抬手招呼小厮将搜到的东西,抬上来。
很快,小厮抬过来两个箱子。
“打开!”
小厮当即照凌闻的吩咐,将两个箱子都打开。
院子里的众人,一时间都无比好奇看过来。
但见两个箱子里,其中一个居然堆满鲍鱼人参等珍贵食材,而另外一个箱子,除了银票,剩下的满满都是银子和铜钱。
分别是装了满满两个箱子啊!
见此,众人目瞪口呆,不少暗中倒吸一口冷气。
凌闻更是将箱子里的东西,扬声报出来给众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