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朮赤被俘(2 / 2)

但时间过去没多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犹如滚滚雷鸣。

朮赤脸色骤变,抬头望去,只见天边扬起一片遮天蔽日的尘土,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將席捲而来。

“不好!有大队人马过来了。”者勒蔑沉声说道。

话音刚落,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便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中。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群乃蛮士兵。

他们身著破旧的羊皮袄,头髮凌乱,眼神中透著疯狂与贪婪,如同飢饿的恶狼。

紧接著,是精锐的金州军主力,他们身著白色棉甲,宛如一片涌动的白色洪流,散发著冰冷的气息。

铁骑轰鸣,手中的兵器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烁著寒光。

“是辽军。”朮赤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金州铁骑滚滚向前,如同一头头咆哮的猛兽肆意横行,整个草原都在他们的铁蹄下瑟瑟发抖,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肃杀气息。

反观使团,在这如林铁骑的压迫下,显得渺小而无助,恰似风雨中飘摇的孤舟。

眨眼间,金州军將朮赤一行人团团包围。

一名身穿白色棉甲,脸庞和脖子都被棉片覆盖的年轻將领,骑著战马走上前来。

此人正是赵大宝,金州军千户,也是李驍姑姑的儿子。

冷冷地目光扫视著眾人,直接喝道:“除了那几个女人,其他人全部杀光!”

额尔客合剌见状,急忙衝上前说道:“將军且慢。”

“我们是克烈部大汗派来的使者,特来与金州大都督和谈。”

听到这话,赵大宝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意外。

原以为草原蛮子都是一群化外野人,看来也会认怂啊。

还是揍的轻。

只要比草原人更加凶狠,他们就会变得像狗一样乖巧。

“和谈”

“谁允许你们和谈了”

“我金州军还没杀尽兴呢。”

“不许和谈。”赵大宝不满的表情喝道。

额尔客合剌听到旁边翻译的话,更加的著急,可別和谈不成把自己的小命也给搭进去。

最怕的就是这些辽军底层將领,不经通报李驍便自作主张。

眼前的金州军可是有一千多人啊,而使团只有一百多人。

根本不是一个等级,被杀了都没地方申冤。

“两军交兵,不斩来使,还望將军三思啊。”

赵大宝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

金州军规森严,既然克烈部已经派人来和谈了,他肯定不敢在没有李驍授意的情况下,做出劫杀使者的事情。

虽然不能杀使者,但其他人就不用顾忌了。

目光如刀般在眾人身上扫过:“和谈还带这么多士兵,分明是心怀不轨。”

“我看你们名为和谈,实则是想趁夜作乱!”

额尔客合剌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急忙解释道:“將军误会了,如今草原上乱军横行,我们也是为了安全著想,才多带了些人手。”

赵大宝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来人,除了这几个使者和那些女人,將其他兵士全部斩杀。”

“什么”

听到这话对朮赤等人大惊失色,对金州军的凶悍再次有了新的认知。

虽然不杀使者,但却要杀士兵,简直是疯狂。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他们带的人的確有点多。

一百多人的使团,大部分还都是士兵,万一作乱,金州军岂不是要吃亏

先杀乾净再说。

得到命令的金州军士兵,立马驱动战马,如饿狼扑食般冲向使团。

意外的是,冲在最前面的不是金州军士兵,而是乃蛮战俘,他们为了恢復自由身,个个如疯狗般不要命。

他们嘶吼著,挥舞著手中的兵器,不顾一切地与克烈部、乞顏部士兵廝杀起来。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痛苦的惨叫声响彻了这片草原。

与此同时,几名乃蛮士兵看见了一名女孩,她是刚刚被灭部落中最美丽的女孩。

十五六岁的年纪,容貌清秀,怯生生地骑在马上,眼神中透著恐惧与无助。

她的衣衫被划破,几缕凌乱的髮丝贴在被擦伤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乃蛮士兵见此大喜,没想到小小部落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

“抓住她,献给千户大人。”

“要是千户大人高兴了,我们不但能重获自由,还能得到重赏。”

“別让她跑了。”

三名乃蛮士兵对著女孩追去。

与此同时,朮赤看到这一幕瞬间暴怒,区区一个漂亮女孩还不至於让他红顏一怒。

但年轻气盛的他却忍受不了金州军如此囂张跋扈。

克烈部和乞顏部还没有战败,只是来和谈而已,金州军便视他们於无物,隨意打杀。

朮赤要是能咽下这口气,他就不是铁木真的儿子。

“杀”

朮赤大喝一声,手持长枪,冲向了三名乃蛮士兵。

他自幼跟隨父亲挣扎,武艺高强,体魄强壮。

即便是以一敌三,但依旧不落下风,短短时间內便斩杀了一人,重伤了一人,嚇跑了一人。

但是他的勇武也被真正的金州军注意到了。

三名白甲军转瞬即至。

“死”

一名白甲军士兵大喝一声,手中鉤镰枪刺向了朮赤的胸膛。

“喝”

朮赤持枪格挡,体魄强壮的他在这种力量对抗中丝毫不落下风。

但是这一次,他面对的不是乃蛮战俘,而是配合默契的白甲军。

下一秒,一柄长枪瞬间从侧面袭来,直刺朮赤的脖子。

朮赤大惊失色,连忙侧身躲避。

虽然躲过了要害,但还是被鉤镰枪的鉤子,在肩膀上割下了一块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疼的他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但还不等他作出反应,第三名白甲军士兵的攻击紧隨而至。

鉤子直接扳倒了马腿,朮赤惨叫著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在骑兵对决中,一旦落地基本上便是被判了死刑。

但好在者勒蔑听见了朮赤的惨叫,以伤换命,解决了面前的乃蛮士兵,隨后快速的骑马衝来。

飞身一跃,將一名正准备持枪捅死朮赤的白甲军士兵,直接扑倒下马。

然后狼狈的站起身来大声喊道:“住手,他是铁木真大汗的长子朮赤,是铁木真大汗派来的使者。”

虽然在来之前,铁木真要求朮赤隱瞒身份,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士兵来歷练一番。

但现实情况,却逼的者勒蔑不得不主动曝光朮赤的身份。

不久后,金州军將其他士兵全部斩杀,只留下了朮赤四名使者以及一些女人。

赵大宝驱马向前,围著几人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铁木真的儿子,就是那个蔑儿乞人的后代”

听到翻译的话,朮赤的眼睛瞬间睁大,无尽的怒火放在心中腾腾燃烧,大声喝道:“我不是蔑儿乞人的种,我是我父亲铁木真的儿子。”

他不断的挣扎,仿佛要和赵大宝拼命一般。

但迎来的只是赵大宝的冷冷一笑,居高临下地看著朮赤说道:“大都督经常念叨铁木真。”

“想来对你也很感兴趣。”

隨后直接命令道:“將他们全部捆起来,押送回大营。”

当天晚上,朮赤等人被拘押在了赵大宝所率领千户军的营地。

月色之下,军营之中响起金州军士兵的大笑和女人们的惨叫。

这些女人都是金州军从周围部落中掠夺而来的,全部成为了士兵们的战利品。

尤其是朮赤今天救下的那个女孩,最终在他吃人的目光中,被带进了赵大宝的大帐。

想到那个漂亮女孩在赵大宝身下痛苦哀嚎的样子,朮赤便是一阵的心痛难耐。

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